“啊?”
花娘一愣。
瞥了婴浅一眼,嘴唇动了动,到底是看在她的面子上,没敢同烟云说重话,只道了句:
“烟云,你好生休息,莫要多心。”
“什么叫做我莫要多心?”
烟云满心不悦,胸口剧烈的起伏两下,她指着婴浅所在的方向,颤着嗓子,凄楚道:
“我的妹妹,被你拿去让那些人羞辱还不足够?你现在还要我登台,找了那些男人在外等着我,花娘,你还有良心吗?!”
她的眼眶都红了。
苍白的面颊,浮出一抹弱柳迎风般的凄楚之态。
这当真是美不胜收的一幕。
但花娘的面色,却是颇有些古怪。
她欲言又止。
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:
“烟云,你莫要这般激动,那些大爷们,等着的人是...是婴浅!”
婴浅?
烟云一怔。
有那么一瞬间。
她甚至以为,花娘是否也被什么东西上了身。
不然。
哪里能说出这种骇人听闻的话来。
“莫要再说胡话了。”
烟云扶着额角,似是有些痛苦一般,喃喃道:
“花娘,你出去跟客人们说一声,我等一下便会出去,让他们再多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你怎么听不懂话呢?”
花娘没了耐性。
一瞪眼睛,低声骂道:
“大爷要见的人,是婴浅!她现在是全京城,身价最高的花魁!你这病恹恹的身子,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就好了,瞎嚷嚷什么?!”
烟云彻底呆住了。
婴浅成了花魁?
还是全京城,身价最高的?
这哪里可能?!
就凭借她那张狰狞恐怖的鬼脸,一出现到众人面前,不惹恐慌就不错了。
怎么可能,会有人为了婴浅出价争花魁。
烟云满心的荒谬。
直到这时,她才转过头,看向了婴浅的方向。
但只这一眼。
烟云便瞪大了眼。
“要说初次见面吗?”婴浅歪头一笑,轻声道:“我的好姐姐。”
多年来,被烟云喂食过敏的花生酪。
她的脸早已是破烂不堪。
但幸好。
有系统在。
足足花了一百二积分。
一瓶去腐生肌膏,足够修复婴浅的面伤。
此时出现在烟云面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