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误会,是个贪嘴的花和尚啊?”
“食不言。”
渡衍面沉如水。
只是脚步,却在不知不觉间,慢下了些许。
婴浅咽下一个甜馒头,瞧着周边的荒地,叹道:
“渡衍,我们这是在京城外?总不能是靠一双腿,走到你家寺庙里去吧?而且这晚上,可要哪去休息?”
她其实也没想说这些的。
主要是渡衍太闷了。
赶路又无聊的很。
婴浅问了半天,渡衍才道出一个字来:
“然。”
她吸了口气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,脚步就越来越慢。
到后来。
干脆瘫倒在地。
是一步都迈不出去了。
渡衍看着一脸委屈的婴浅,叹道:
“你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婴浅已经眨巴着眼睛,脆生生的开了口:
“你背我!”
渡衍微皱了眉,道:
“青天白日,哪能这般仪态不端。”
“那不是青天白日呢?”
婴浅拽着他的袖口,唇角噙着一抹浅笑,放低了声响,询道:
“就可以...仪态不端了吗?嗯?”
她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渡衍瞧的出来。
但他瞥过去一眼,只道了一句:
“休得胡言。”
婴浅笑弯了眼。
足尖扫过渡衍的衣摆。
小腿缠上他。
借力站起了身。
她仍是一袭轻薄的赤裙。
一颦一笑之间,裹挟着勾魂夺魄的媚气。
偶一举手投足,所露出的肌肤,在初晨的暖阳下,白的刺目。
不过是偶一瞥过。
渡衍立刻别过了眸光。
远处有车马行进的声响。
似有人声传来。
渡衍眉皱的更紧,解了僧袍,递到婴浅面前,道:
“穿上。”
“嗯?”
她还没回过神来。
肩头忽然一重。
渡衍将带着檀香气的僧袍,披在了婴浅的肩膀。
可她还没答应呢。
真是霸道。
婴浅拽了拽有些过长的袖口,唇角荡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看来。
和尚还是吃这一套的。
眼中有幽光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