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谁会不喜欢呢?”
婴浅一愣。
烟云轻笑一声。
她半倚靠在床头,眉宇之间的病色,已是彻底消失无踪。
所剩下的。
只有一抹泛着紫意的阴霾。
烟云望着婴浅,唇角微挑,仍是轻声细语地道:
“所以啊,浅浅,你是不可以同他在一起的。我的妹妹,只要留在我的身边,就足够好了,怎么可以同一个死人,在一起呢?”
她捂着红唇,“咯咯”的笑了。
分明仍顶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。
但神情却和之前,千差万别。
“浅浅..我的好浅浅,姐姐是在意你的,只要没了渡衍,我们就可以继续过之前的日子了,这样不好吗?”
烟云死死盯着婴浅。
颤动的唇中,不停吐出她的名字。
眼里沸腾的恶意,让婴浅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这个烟云。
已经不只是不对劲了。
“什么时候?”
婴浅深吸口气,寒声问: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,占据她的身体的?”
“浅浅这话,姐姐实在是听不懂呢。”
烟云缓缓站起身,向着婴浅的方向,迈出一步,娇声道:
“我就是烟云,烟云就是我,若我不是她,你的渡衍和尚怎么可能,会瞧不出来?”
她腰肢纤细。
走起路来,如柳迎春风,摇曳生姿。
唯独那双眼。
眼瞳仿佛被用针刺穿一般。
如墨一般的黑,缓缓在眼白中晕染蔓延。
很快。
烟云的一双眼。
再无任何光亮至于其中。
只剩一片漆黑之色。
婴浅却是丝毫不畏她,反而唇角一挑,轻笑着道:
“你是渡衍,一直在找的妖。”
“是。”
烟云没有否认,又补充了句:
“当然了,我也是你的姐姐。”
“你少乱攀亲戚,我可没遗产给你继承啊。”
即使知晓,站在眼前之人,是个了不得的妖怪。
婴浅也没有畏她的意思。
烟云抿唇一笑,倒了杯茶放到桌上,向着婴浅略一示意,又道:
“你那渡衍和尚,确实是有些本事,这么多年间,我还是第一次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以为都要死了。”
仿是担心婴浅不愿上前一般,她后退半步,柔着嗓子,道:
“幸好,瞧见了烟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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