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男子的拳头即将再次落下,突然猛地一把拽开了门。
站在门外的男子一时不察。
整个人都向前栽了过去。
“哎呦!”
他趴在地上。
屁股高高撅起。
脸刚好撞上了地面。
婴浅拍了拍手,赞叹道:
“好!好一个标准的狗吃屎!”
“婴浅!”
男子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沾满了灰土的瘦长面孔。
三角眼里闪动着凶狠的光,他指着婴浅,提着公鸭嗓骂道:
“你是故意的!不干活偷懒,还敢坑害我?你想不想在天宗门待了?你一个外门弟子,我一句话,就能让你滚蛋!”
天宗门?
外门弟子?
这些词儿,倒是新鲜。
婴浅半蹲在男子身边,很是好奇地问:
“那你是内门弟子?”
“我?”
男子一愣,脸色陡然间涨的通红,他一个鲤鱼打挺,从地上蹦起来,道:
“等下次宗门大比,我一定能进去内门!”
“所以你也不是?”
婴浅歪着头,面上尽是诚恳之色,她道:
“那你在这装你妈呢?”
“可我是管事儿的!”
男子尖叫一声,手指尖几乎戳上了婴浅的脸。
“你是眼睛瞎了,还是脑子得了什么毛病?我是巴兴羊!灵草园外门弟子管事!你的师兄!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?我一定...”
“师兄?”
婴浅扬起眉。
眸光一转,上下打量了巴兴羊一圈。
就他这副瘦巴巴的身子骨。
都莫说是婴浅。
估计超过五岁的,都应该能跟巴兴羊,斗个五五开。
超过十岁。
他就可以跪地投降了。
但婴浅毕竟是初来乍到,加上这里又是个修仙世界,谁知晓这巴兴羊,是不是个深藏不漏的隐世高手。
万一他一出手,便能移山填海。
那她岂不是,还没等找到这个世界的男主,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。
婴浅捂着额头,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。
“哎呀,师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我脑仁疼,好像失忆了。”
巴兴羊:“?”
他才不信婴浅的鬼话。
冷哼一声,沉了脸,寒声道:
“敢和我装?我今天定要好生教训你一顿,让你知晓,什么才是我天宗门的规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