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于我,我不愿同你计较,但听闻你后来,又对白师弟出言不逊,此时竟再生出事端,我怎能不责罚你?
绮罗仙声音一顿,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众人,才又道:
“再者,后山在传言当中,许是凶险万分。可实际上,不过只是一处静地罢了,我要你过去,也只是稍稍冷静一下而已。”
她在外门弟子当中,还是相当有信誉。
解释的话一脱口,婴浅就见着有不少的弟子,都跟着点了点头。
显然,已是信服了。
绮罗仙也注意到了那些人的神情变动,她立刻望向巴兴羊,柔声道:
“巴师弟,此事你也有不对,也是要罚的。”
巴兴羊先是一愣。
但对上绮罗仙带有提点之意的眼眸,连忙点了点头,道:
“认罚认罚!只要是师姐的吩咐,让师弟做什么都行!去后山不过小事一桩而已,我可不像某些人,将胆小没本事,也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!”
“冠冕堂皇?”
婴浅嗤了一声。
仿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一般。
她坐在桌子上,连又细又直的小腿,都因为笑的太狠,而微微晃动了两下。
巴兴羊就是再蠢再笨,也感觉到了婴浅的讥讽。
他顿时黑了脸,低吼道:
“婴浅,这是师姐下的责罚,不听从,就滚出离师门去!”
“我有说过,不去吗?”
婴浅翻身下了桌,随意拍了两下衣裳,然后走到巴兴羊的身前,对准他的脸,一拳头砸了上去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巴兴羊应声倒地。
而其他人,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婴浅出手太快。
也是浑然,都未将绮罗仙放在眼里。
就当着她的面。
就是打她的脸。
如何?
反正后山都是注定要去了。
婴浅方才,可是只踹了巴兴羊一脚。
这怎能够本?
不去看阴了脸的绮罗仙,唇角挑起一抹轻笑,婴浅道:
“把这一拳也加上,你可以等晚一些,在让人去后山接我。”
“婴浅!”
绮罗仙咬紧了牙关。
美眸当中,已是彻底不见了方才的温柔高洁。
只剩一片火光。
她狠狠盯着婴浅,半晌却是笑了。
“你可真是,好大的脾气。”
“比不上师姐的演技好。”婴浅侧过一步,忽然轻声道了句:“装圣女,是不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