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,飘飘传入耳中。
白奕煌先是皱紧了眉。
而后眸底深处,竟闪过一丝紧张。
他略一犹豫,转头同绮罗仙道:
“师姐若是有事,劳烦下次再讲吧。”
他匆匆交代了一句。
连绮罗仙的回话都不愿等,便快步回了山洞当中。
绮罗仙一怔。
也不知晓,是错觉还是其他。
白奕煌的背影,似比平常,多出些不少的焦急来。
但他可是白奕煌!
不只是天宗门的首席。
也为整个修仙界的翘楚。
即使遇见魔族,也能不慌不乱。
究竟是何事,才能让白奕煌失了态?
绮罗仙犹豫了下,还是迈步,跟在了白奕煌的身后。
“咳...”
有低咳传入耳畔。
白奕煌下意识加快脚步。
竟连何时用了灵力,都不知晓。
一颗略有些焦灼的心,终是遥遥见着摔在冰石床旁的女子时,悄然转为安稳。
“你...”
训斥的话,已经到了牙关,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白奕煌快步走到冰床前,垂眸俯视着婴浅,面上虽仍是毫无表情,袖下的手掌,却牢牢攥成了拳头。
薄唇微动。
他道:
“你..快些起来!”
婴浅抬起头,噙着水汽的黑眸定定望着白奕煌。
像是花费了好一会儿,才认清他是谁一般。
紧接着。
她伸出手,素白的指尖,拽上了白奕煌的衣角。
带着颤意的嗓音溢出红唇。
婴浅道:
“冷...”
她的身体抖得厉害。
仿是连骨头,都已经被冻了个酥透。
身上只着了单薄的里衣,而四周,除了一个不停冒着冷气的寒潭外,竟是空无一物。
婴浅还未彻底清醒,被这寒气一浇,更是迷迷糊糊。
她本能的屈向了唯一的热源。
也不顾白奕煌难看的脸色,八爪鱼一样,缠到了他的身上。
被他瞪了一眼,还吸了吸鼻子,颇为委屈地道:
“冷...又好疼。”
白奕煌正欲推开婴浅的动作一顿。
视线移向了她苍白的面颊,又在缠着厚厚布巾的掌心处,略略一顿。
他极为厌恶同旁人接触。
即使共处周身附近,也是嫌弃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