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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能在大比当中,最先和婴浅遇上。
但没想到,奚巫这个倒霉蛋,竟主动送上门,当他的出气筒。
也好。
奚巫自己倒霉,可就莫想要好生生的走下擂台!
破皮开肉的伤不断增加,让奚巫的意识都变得越发模糊。
他的脸已经彻底不能看了。
皮开肉绽,青紫交织。
连一块完好的皮,都挑不出来。
还哪里能找见半分原来白嫩的模样。
这已并非是同门之间的比试。
简直是刻意的虐待!
但因着奚巫既未落到擂台之外,也无法开口认输。
连长老,都并未制止。
所有的外门弟子,都在沉默的,看着奚巫所受的伤,再越发严重。
却无人开口。
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叫好声。
血液已经汇聚成了溪流。
奚巫走在命悬一线间。
但巴兴羊却还觉着不够。
他将奚巫踩在脚底,狠狠捻了两下,笑道:
“你爬啊!爬到擂台外,就可以活命了!”
奚巫脸面着地。
连声响都发不出来。
更何况是爬到擂台外了。
巴兴羊嗤了一声,如斗胜的公鸡一般,梗着脖子,左右张望了一圈,傲然道:
“大家可都看到了,我不是没给他机会,是他自己没本事!是个废物!”
他捧着肚子,笑得眼泪都要冒了出来。
奚巫的身体抽动了下,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吟。
巴兴羊冷哼一声,似是对奚巫此时还能吭出声来,颇为不满意。
他更加用力的睬了奚巫两脚,又唤出火球术来。
似是想要将奚巫活活烧死一般。
巴兴羊唇角噙笑,眼中尽是得意。
眼看着火球就要落下。
奚巫抬起头,看到了逐渐放大的火光。
他这次...
似乎真的要死了。
就在奚巫放弃抵抗时,突听一阵脏话飙起。
“巴兴羊,老子艹你全家!你他妈要是敢杀奚巫,我现在就去把你家祖宗从坟地里挖出来,送到青楼里面当夜壶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