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仙最厌她这副随性的姿态,登时沉了脸,道:
“什么摆酒请宴席?”
“成婚啊。”婴浅歪头一笑,神情颇有几分天真,“我和奚巫说两句话,就是已经交往,那你离白奕煌这么近,岂不是要成婚了?什么时候定日子呀?我没钱随份子,还能吃席吗?”
绮罗仙虽然不想反驳,但也察觉到,婴浅语气当中的讥讽。
红唇微颤。
她正要开口。
白奕煌已经上前两步,走到婴浅身前,垂眸瞪了她一眼。
“胡言乱语!”
“是她先说的。”婴浅昂起头,笑得一脸讨好,“我只是出来吃个饭,仙君不会生气吧?不会吧?不会吧?”
“你猜?”
白奕煌眯了眼,视线扫过她沾着油花的手,顿时满面嫌弃。
“给我立刻滚回去!脏死了!”
“得咧!”
婴浅应了一声,转头对着奚巫摆摆手。
她还想告个别来着。
只是还没等发出声响,就被白奕煌掐着下颌,硬生生扭转了方向。
她的一双黑眸中,除了白奕煌外,再也看不到其他人。
“蠢相。”
白奕煌冷哼一声。
冰冷的视线,从婴浅移到了奚巫的身上。
奚巫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连忙低下了头,不敢去看白奕煌。
如此瑟缩的模样。
白奕煌也懒得理会奚巫,
拽了婴浅的腕,径自离去,甚至未再看绮罗仙一眼。
绮罗仙瞪大了眼。
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场面。
婴浅都同其他男人,在一块纠缠不休了,白奕煌为何还能容她?
他的洁癖之重,绮罗仙最是清楚。
白奕煌是绝不会,容下一个同其他男人,有所牵扯的女人。
但他却为婴浅,破了一个又一个例。
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!
绮罗仙望着白奕煌的背影。
她抿紧红唇,眼中有阴冷的神情悄然闪过。
白奕煌的身边,不该站着婴浅。
她如此平庸又拙劣。
不过一个外门弟子罢了。
婴浅的天资,在绮罗仙看来,还不比灵兽园豢养的仙鹤。
如何,能有资格同白奕煌并肩?
他是修仙界最为出众的天才。
能站在他身边的...
绮罗仙单手压在胸前,眸中有春色潋滟。
在她看来,这世上有资格,和白奕煌携手同行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