噙着一抹嚣张的笑,这次直接将整个提篮,都冻成了冰,然后随手一摔,碎成了漫天飞舞的裂雪。
婴浅面无表情的低下头,将半张脸藏进了寒潭。
她得克制一下。
免得因一时冲动,去白奕煌拼命。
“生气了?”
白奕煌弯下腰,对上婴浅蕴着怒火的眼,似是被愉悦着了一般,连俊美的眉宇间,都挂了一抹快意。
婴浅不理他。
全当有苍蝇在耳边烦人的嗡嗡。
“喏。”
白奕煌掌心一翻。
将一油纸包,递到了婴浅面前。
浓厚的肉香气传入鼻息。
婴浅瞥了白奕煌一眼,就着他的手拆开油纸包,看到了其中还冒着热气的烤鸡。
“旁人所赠。”
白奕煌轻哼一声,转了头,遮住微红的耳尖。
“我无需用凡人的饭食,予你了,若是不想要,便扔了吧。”
谁会有胆子,给白奕煌送烤鸡?
怕不是嫌命长了!
婴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也没有拆穿。
她扯掉鸡腿塞进嘴里,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道:
“真香!”
塞了满嘴的肉,她两腮微鼓,咀嚼之间,黑眸当中荡漾着满足的光。
也不知为何。
婴浅这副满嘴油花的模样,倒是让白奕煌看的移不开眼。
若换旁人,在他的寒潭当中吃凡俗饭食,还弄了满手满嘴的痕迹。
怕不是早就成了冰雕。
但换了婴浅,却由白奕煌拿着油纸包,任让她捏了两手的鸡腿,吃的颇为畅快。
白奕煌瞧了她一会儿,眼中有柔和的情意,在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情况下,悄然生长。
婴浅偶一抬头。
撞见白奕煌的视线,彼此都是一愣。
白奕煌连忙转了过头,但一瞧见冻成了冰疙瘩的灵果,顿时又动了怒。
他瞪着婴浅,咬牙道:
“就是八岁的顽童,都知晓不能吃旁人的东西,你难道连小孩子都不如吗?”
婴浅:“啊?”
他怎么又双叒叕生气了?
这人的脾气,当真是奇怪的很。
怕不是吃炸药长大的。
“神经病。”
婴浅嘟囔了一句,见白奕煌还要发火,连忙将啃光了肉的鸡腿骨头送过去,一脸讨好地道:
“仙君您吃!”
印着牙印的鸡骨头,被送到了眼底。
白奕煌面无表情,只伸出手,捏住了婴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