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要从婴浅的身上,掠夺来些什么。
不。
婴浅既是爱慕着他。
那她的一切...
她整个人...
就都属于他!
白奕煌缓缓低下头。
他并不知晓躁动的缘由。
只本能的。
想要去做些什么。
双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他心口的传来的响动,变得无比激烈。
眼看着。
就要触上那肖想已久的红唇...
轰隆!
脚下传来一阵剧震。
震天的声响,让双耳都嗡鸣不至。
白奕煌低骂一声。
已经不止一次。
似是他每次要同婴浅走的近些,便会有乱子凭空出现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婴浅倒是好奇的很。
身上的伤,涂了白奕煌的药后,已是清清凉凉,感觉不到几分痛意了。
她撑着起了身,将身上披着的宽大外衫紧了紧,就要出去看热闹。
原本的布料,已成了满地的碎片。
白奕煌的外衫,披在婴浅的身上,也是过于宽大。
袖子长了一大截不说。
连领口,都是松松垮垮。
她只迈出一步,精巧的锁骨便露出了一个边角。
白奕煌顿时黑了脸。
他掌心一翻,递了一套白衣到婴浅面前。
婴浅拿过一比,
尺寸竟是和她完全一致。
她一愣。
抬眸去看白奕煌。
后者低咳一声,避了婴浅的视线,冷着嗓音道:
“快换...小心着身上的伤。”
他声音一落,便转过了身。
只留给婴浅一个冷硬的背影。
婴浅飞快的换着衣裳,随口问:
“你是怎么遇见绮罗仙的?莫不是,因着她,才不来找我...”
她的话还未问完,便被白奕煌咬着牙打断。
“不是!”
“哦?”
婴浅胡乱的系上腰带。
悄悄踮着脚,摸到了白奕煌的背后。
环抱住他劲瘦的腰。
她轻声道:
“我还以为,你是因为她,才打算让我去死的呢。”
她嗓音极低。
带着一丝并不算隐晦的委屈。
白奕煌吸了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