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悸。
婴浅的心口,也一样燥的厉害。
她还真是差一点就玩脱了。
也够差劲的。
不过幸好。
没让巴旺牛那个崽种得逞。
想要和白奕煌相提并论,他在轮回个几百年,也没资格!
婴浅回过头,瞥了巴旺牛一眼,他躺在地上,还剩最后一口气,却仍强撑着眼瞪着他们。
够凶的。
可惜。
没什么用处。
“剑借我一下。”
婴浅从白奕煌手中拿过长剑,走到了巴旺牛的身边。
她低着头,美艳的脸上浮起一抹动人的浅笑。
“见到你弟弟之后,记得帮我带个好,就说我很想念他,也非常后悔,没能亲手...杀他一次。”
“贱人!”
巴旺牛瞪大了眼。
用力动起手脚,似是想要挣扎站起一般。
婴浅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,细白的食指点上红唇,她一脚踩上巴旺牛的胸腹,拔出短剑,然后转过头,将冰冷的眸光自所有修士身上掠过。
她浑身浴血。
脸色却是瞧不见活气的白。
被那视线一扫。
那些修士,竟都是脊背发寒,不由自主的别过了头。
婴浅分明只是个外门弟子。
为何,会有这般可怕的眼神?
“我知晓,你们有些人,和白奕煌有仇,或者只是单纯的嫉妒他。”
婴浅拎着长剑,似是不经意间划过巴旺牛的手指。
一声哀嚎的响起。
他的手指,滚了满地。
这一幕着实骇人。
让看到的修士,都是头皮发麻。
婴浅仍是一脸轻快,继续柔声道:
“可我不管,你们是想报仇,还是打算借着机会,除掉白奕煌。但现在都最好给我老实一点,谁敢招惹他,我就杀谁。”
若是放在外面。
一个还未筑基的弟子,敢同他们这些仙门世家的青年才俊,说出这种话来,怕不是要笑掉他们的大牙。
但此时不同。
所有人都没了灵力。
而原本在修士们眼中,连蝼蚁都不如的婴浅。
此时却在用着极温柔的语气,以最残忍的方式,惩处在这些修士当中,修为也能占据中流的巴旺牛。
十根手指,被齐齐斩断。
婴浅随手捡起一根,对着绮罗仙招了招手,笑道:
“师姐,送你一份礼!”
她不等绮罗仙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