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白奕煌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。
看这样子,他应已继承了传承,正在逐步炼化。
“真不愧是仙门世家,年青一代中的第一人。”临渊装模作样的鼓了鼓掌,道;“我想借着秘境,要了你的性命,却没想到,成了你的机缘。”
白奕煌可没有同他废话的心思。
若非婴浅在他身边,担心误伤了她,他怕不是早就动手,要了临渊的性命。
哪还容得他说这些的废话!
眸光越发冷凝。
杀意在不断汇聚。
白奕煌缓缓上前一步,寒声道;
“我再说一次,把她..还给我!”
“还给你?”
临渊轻笑了一声,眼神也是沉了下来,他道:
“凭什么?你想要,我难道就不想吗?”
他仍环抱着婴浅。
对脖颈之间的伤口,是全不理会。
临渊毫不遮掩对着婴浅的欲念。
既是想要。
为何不能争上一争?
但白奕煌哪里能忍临渊这般挑衅。
眼中有冷光闪过。
剑芒直刺临渊的面门。
他抱着婴浅向后方避去,又抽着空,同她笑了笑,低声道:
“你当我怕他吗?”
婴浅也是笑了,道:
“既是不怕,那你去试一试啊?”
“激将法对我可没用。”
临渊蹭了蹭她的面颊,黑眸当中,噙着一抹潋滟的柔情。
他又道:
“继承传承还需要一点时间,可他却迫不及待的过来寻你了,至少现在,我还能掌控一部分秘境,所以...”
不等临渊把话说完。
白奕煌的长剑,已是再次迎面袭来。
带着凌厉的劲风。
刮着人面颊都生了疼。
却又是小心翼翼的,避开了婴浅。
临渊闷哼一声。
唇角溢出一缕艳色。
但却仍如察觉不到痛苦一般。
寒气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。
将临渊和婴浅困在了其中。
他伤势越发的严重。
连环抱在她腰间的手臂,都是颤的厉害。
临渊面无血色。
可婴浅抬眸望他时,他仍然安抚似的,勾起了唇角。
“害怕了吗?”
顶着白奕煌满怀杀气的视线,临渊低下头,凑到婴浅的耳畔,轻声道:
“放心,很快就要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