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血管之外。
刺痛传入大脑。
血色在输液管里蔓延。
婴浅面无表情的推开中年妇女,然后拔了针,仰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。
“是小姨啊?这么大的动静,我还以为,有拆迁队来了呢。”
中年女人一愣,看到婴浅满手背的血,她讪讪一笑,放低了声响,道:
“哎呦,小姨这不是担心你...”
“那我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婴浅敷衍着点点头,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曲宁宁,她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。
“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吗?也来关心姐姐了。”
“是呢。”
曲宁宁轻笑一声。
她整好散在鬓角边的碎发,耳垂上挂着的钻石耳坠,在正午的阳光下,闪着华贵耀目的光辉。
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病床边,曲宁宁居高临下的瞥着婴浅,笑道:
“知道浅姐住院,我紧忙就跑过来,连戏都耽搁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中年妇人接了话茬,一边扯着嗓子说话,一边用余光瞥着病房门口的方向,“宁宁跟你这个姐姐,虽然不是同父同母的,却比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,还要更亲哦!”
她也不知道,是想说给谁听。
反正肯定不是婴浅。
就这个距离。
即使婴浅耳朵有毛病,也能听到她的吼声。
这女人怕不是个属狼的?
要不然,怎么总忍不住要嚎呢?
婴浅嫌弃的退了退,也懒得同她们演戏,干脆着道:
“我没事,好着呢,估计还能活个几十年,让你们白高兴一场,真是对不起。”
中年妇女和曲宁宁,都是一愣。
曲宁宁更是连忙说道:
“浅姐,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呀?你出事住了院,我和妈妈是最担心的人了,怎么可能会高兴呢?”
她一边说着话。
一边也忍不住回头去望。
而中年妇女,也是同样的动作。
仿是生怕婴浅的话,被谁给听见似的。
婴浅嗤了一声。
她们说这些,狗都不信!
上这哄傻子来了?
之前在婴家,中年妇女的态度,婴浅可是见识过了。
而曲宁宁...
更是不用说。
要是投毒不用负责,她估计是第一个,向婴浅杯子里下老鼠药的。
还是成斤的那种。
这母女两个,巴不得她出点什么意外。
还能过来关心?
婴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