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就紧跟到了婴岸山身边,扯着嗓子嚷嚷道:
“怎么连针都不好好打?又让你爸担心,婴浅,你也太不懂事了!”
她倒是一点不害臊。
明是知晓,婴浅手背的吊针,是因她才挑开。
却仍脸不红心不跳的埋怨着婴浅。
“是啊。”
曲宁宁跟着帮腔,道:
“浅姐,姨夫已经很辛苦了,你就让他,还有我们,都为你少担惊受怕一些吧。”
婴岸山还未来得及说话。
倒是苏梅和曲宁宁,迫不及待的数落起了婴浅的不是。
婴浅被烦的不行,翻了个白眼就要开口:
“你...”
“婴浅是我的女儿,轮不到外人来训斥她。”
婴岸山忽然开口,打断了婴浅的话,也让苏梅和曲宁宁变了脸色。
苏梅连嘴唇都有些哆嗦。
这还是第一次。
婴岸山对她如此不客气。
而婴浅见苏梅一副天塌了的神情,却是毫不客气的,笑出了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
婴浅捂着肚子,笑倒在病床上。
她不想笑的。
但没忍住。
缓了好一会儿,婴浅才让自己的嘴角,咧的不那么开心。
苏梅的眼神,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怨毒。
她认定婴浅实在幸灾乐祸。
被婴岸山驳斥,又当着婴浅,丢了颜面。
苏梅一张脸又红又白。
连一口牙,都险被咬碎。
“姨夫,我和妈妈也只是关心浅姐罢了。”
曲宁宁抿着唇,藏了眼底的怒意,又面向婴浅,以一副谨小慎微的语气,怯声道:
“浅姐,是我和妈妈不会说话,你不要怪我们好不好?”
“当然好了!”
婴浅歪着头,笑得风情万种。
“虽然你妈是个阴阳人,满嘴的阴间话,又故意扯开了我的吊针,而你一肚子坏水,每天都在琢磨的男朋友。但我们可是一家人,我哪里会怪你们呢?”
她就喜欢把话摊开,撂在明面上说。
背地里讲坏话,有什么意思?
不如直接说出来。
还能看到苏梅和曲宁宁,那如丧考妣的脸色。
妈的,
真爽!
婴浅捂着嘴,乐不可支。
然苏梅和曲宁宁,却没有这份心情。
她们怎么都没想到。
婴浅会把话,直接甩到明面上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