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再说一遍。”
这种要求,她还真没听过。
婴浅满脸问号。
她已经开始后悔,装醉这件事了。
不如直接冲出去打一架。
也省的受这份气。
婴浅甚至怀疑起了,楚辞是不是早知道,她根本就没有喝醉,在这里故意整她。
“说啊。”
楚辞将婴浅彻底揽抱在怀中。
一手环着她的细腰。
另一只大掌,则扣在她的后颈,缓缓摩挲。
他连安抚,都带着无比强势的意味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楚辞细细啃咬着婴浅的耳垂,嗓音越发低沉。
“睡着了?”
他口中这么说。
手却有再次向着婴浅衣摆,探进去的意思。
指尖已经触及到了一片光洁的肌肤。
婴浅身体一颤。
一把按住楚辞的手,满面屈辱的,将那些甜腻腻的情话,再次说了一遍。
她也不知道楚辞在发什么疯。
好感度不涨。
神经病的事儿,倒是没少做。
更不明白。
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婴浅被楚辞抱在怀里,重复了一个来小时同样的话。
她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都恨不得直接问系统买把刀。
和楚辞同归于尽的好。
“真乖。”
楚辞却是满意的很。
桃花眼里,盛着一汪如同春水般的笑意。
若是婴浅留意去看他。
便会注意到。
楚辞此时的神情,和她之前见过的一切欣喜,都是截然不同。
“婴浅,你...”
他似是有话,想要和婴浅说。
但声音才离口,就被一阵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。
紧接着。
有女人的呼唤声传来。
“楚辞,婴浅酒醒了吗?她的手机在我这,有人一直在打电话过来,我担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就送过来了!”
隔着一扇门。
林一蔷的每一个字,却都无比清晰。
怕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喉咙了。
楚辞皱起眉。
望了眼窝在他怀中的婴浅,心里竟是生出了些,被打扰的不悦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婴浅揉了揉眼,终于找到机会挣脱楚辞,紧忙着跑过去开门。
林一蔷见到了她,本是颇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