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石头才不会动心。
婴浅迷糊的越发厉害。
但即使如此。
她还是按住了楚辞,要钻进衣摆下方的手。
他的手指修长。
指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。
握起来的感觉,却相当的不错。
婴浅扫过去一眼,给出去一个相当高的评价。
“你可以把手捐给博物馆展览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楚辞轻笑了一声。
抬手压住婴浅的红唇,暧昧的摩挲了两下。
“我更想拿来摸...”
“别说这种未成年人不能听的话!”
婴浅先是拍开他的手,目光又忍不住追了过去,迟疑着问:
“你以前,很喜欢弹琴?”
“嗯。”
楚辞点了点头。
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怀缅之色。
婴浅留意着他的神情。
似是明白了什么。
她盯着楚辞骨节分明的手,心里渐渐浮起一个念头。
“哥!你在里面吗?我是小李!”
休息室的门被忽然敲响。
隔着厚重的门板,都能听到小李嗓音当中的焦急。
婴浅立刻推开了楚辞,正色道:
“快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楚辞叹息一声。
似是颇有些不满一般。
他向着房门走去了一步,又忽然回过头,桃花眼定定注视着婴浅,问:
“你应该不会,偷偷跑去找傅承啸吧?”
“当然不会!”
婴浅瞪圆了眼,捏着拳头,一脸愤愤地道:
“我是那种人吗?你还真过分!”
“那就好。”
楚辞这才满意。
他弯下腰,摸宠物一样,揉了揉婴浅的长发。
“要乖一点,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哦。”
顶着一张俊美的脸,薄唇还挂着柔和的弧度,却能讲出这么吓人的话。
婴浅轻哼一声。
然后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。
不是她怂。
正常人谁和疯子计较?
再说。
婴浅也没打算,再去见傅承啸了。
注定不能在一起。
何必要纠缠。
她本来就是个没良心的。
楚辞又讨了两个吻,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。
婴浅眼睁睁的看着门把手转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