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叫铃,婴岸山冷着脸,道:
“进来吧。”
楚辞抿紧薄唇,缓缓上前了一步。
紧接着,又是一步。
他似乎想要走到病床前。
可婴岸山清了清嗓子,脚步一挪,便挡了楚辞的路。
他虽然让楚辞进门。
可不代表。
允许楚辞接近婴浅。
“爸。”
婴浅抬起手,扯了扯婴岸山的衣袖。
“我想...”
猜出她的想法,婴岸山很是干脆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,你不想。”
婴浅:“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楚辞听到他们的对话,纤长的睫羽一颤,他望着婴浅,薄唇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,“我能看到你,就很高兴了。”
婴浅张了张嘴。
视线怎么都没办法,从楚辞的手上移开。
原本雪白的绷带,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。
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才能把他的手,弄成这个样子?
她才睡过去两天的时间!
“你的手...”
婴浅皱起眉,实在忍不住,问道:
“是傅承啸?”
“不是。”楚辞摇了摇头,下意识想要上前,但看了一眼婴岸山,还是强压住了念头,只站在原地,淡淡地道:“他还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那是因为...”
“是我。”
楚辞勾起唇角。
桃花眼里泛起点点柔软的涟漪。
他望着婴浅,嗓音一如既往的悦耳。
“婴浅,如果不让我做点什么,我会疯的。”
婴浅一愣。
强烈的荒谬感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但又在下一秒。
否认了脑中升起的念头。
这实在太离谱了!
哪里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?
婴浅还没回过神来,医生已经进了病房。
他看了一眼楚辞,在见到他手掌上的伤时,却并未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,反而叹了口气,用一副颇为无奈的语气道:
“现在,可以让我们帮你治疗了吧?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你真不打算要自己的手了?”
楚辞沉默半晌,忽然问了句:
“可以留在这里吗?”
“你的伤要缝针的,麻药在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
楚辞眨了眨眼,嗓音越发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