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是。”
婴岸山叹息一声,对上婴浅澄澈的黑眸,也是有些无奈。
这些道理。
婴浅全都明白。
但她就是不打算离开楚辞。
“连我都从楚辞的身上,感觉到了危险。”
婴岸山还是不愿意,将婴浅交给楚辞,沉吟了番之后,再次询问道:
“即使如此,你还是打算,和他在一起吗?”
“嗯。”
没有任何犹豫。
婴浅笑着点了点头。
【提示:楚辞好感度+5】
系统的提示音,忽然响在脑中。
婴浅先是一愣。
然后下意识转过头,看向了病房门的方向。
在她的注视下。
门把手缓缓转动。
楚辞的身影,出现在了病房门的另一头。
他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只在看着婴浅时,眼底才会浮起一抹柔和。
楚辞迈进一步,轻轻地道:
“我回来了。”
婴浅很快调整好了表情,扫了一眼他被重新包扎好的掌心,问: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没事的。”
听到她的关心,楚辞顿时眼睛一亮,他像是炫耀一样抬起手,对着婴浅露出一个十分柔和的笑。
“你看,一点也不疼。”
婴浅瞥着绷带上逐渐晕开的赤色,不信他的鬼话。
这人受了伤之后,连眼睛都不当用了。
“别乱动。”
婴浅慢慢抬起手,揉了两下额角,同婴岸山低声道:
“爸,我能和楚辞,单独说两句话吗?”
她软着嗓子。
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。
婴岸山早想到,婴浅会这么说了。
他想了想,倒也没阻拦,只是道:
“你需要休息,所以,不能说太久,最后十分钟。”
婴浅小鸡啄米一样点头。
婴岸山看到她满面期待的模样,顿时生出一种女大不中留的凄凉感。
他的女儿,在盼着他离开呢...
唉。
迈着缓慢的脚步,婴岸山在和楚辞擦肩而过前,还不忘警告了句:
“我就在门口。”
“好。”
楚辞微微颔首。
等着关门的声音一起,他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病床前。
婴浅从未见过那么复杂的目光。
似将全部的喜怒哀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