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?”
这一次。
婴浅就是想离开,都不行了。
她叹了口气,抬手敲了两下门。
“傅承啸,我是...”
话还没说完。
傅承啸已经跳下了病床。
他三两步跑到门前,“砰”的一声,一把拽开了门。
灰尘随着阳光片片洒落。
在婴浅和傅承啸的视线当中,勾起模糊的碎光。
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婴岸山适时后退了两步,道:
“我有个电话要打,暂时麻烦你帮忙照顾浅浅了。”
“好的,婴叔叔。”
傅承啸抿紧了薄唇,虽是在和婴岸山说着话,视线却一直落在婴浅的身上。
没有半刻移开过。
婴浅左右张望了一圈,这还没几分钟,已经有护士向着他们的方向,投来关注的目光。
当然了。
是关注傅承啸。
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婴浅叹了口气,道:
“至少先请我进去吧。”
傅承啸没吭声,上前一步,绕过婴浅,推动了轮椅。
病房门在身后被缓缓关闭。
他们被囚在一室寂静中。
婴浅被傅承啸盯的颇有些不自在,清了清嗓子,僵硬的挑了个话头。
“你又受伤了?”
她话一说完。
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。
促使傅承啸受伤的原因,十分钟之前,才刚刚离开婴浅的病房。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?
现在一提,不是火上浇油吗?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傅承啸摇了摇头,神情并没有多少起伏,只是道:
“小问题而已。”
他没有说到底伤的多重。
但婴浅瞄了一眼放在床尾的病历本,还是瞧见了明晃晃的几个大字。
“脑震荡?”
傅承啸一愣,下意识侧身挡了过去,再次开口时,语气硬了不少。
“没事!”
两次在楚辞手里吃了亏。
他当然不愿意承认。
婴浅眨了眨眼,也没有继续问下去,转而道:
“我也没什么大问题,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中了一刀还不算大问题?”
傅承啸皱起眉,上前一步,走到了婴浅身边。
他弯下腰,一双手按在了轮椅的扶手处。
将婴浅困在了他和轮椅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