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婴浅回过头,看到了个留着两撇八字胡,穿着一身黑西装,还打着红色领带的瘦小男人。
他“嘿嘿”的笑着,提着一个红桶,费力的走到笼子旁,来回打量了婴浅一圈,邪笑着道:
“也好,省的我费力气叫醒你,不过...”
哗啦!
八字胡抬起红桶,将冰冷的水尽数泼到了婴浅身上。
一瞬间。
哄笑声在体育馆里炸开。
看着浑身湿透的婴浅,八字胡笑得更开心了,还对着看台上的人摊开手。
“省的浪费水嘛!哈哈!”
他笑得半天。
但余光扫过婴浅。
却是一愣。
为什么...
她也在笑?
而且还好像很开心的样子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八字胡瞪大眼睛,一脸不爽的瞪着婴浅。
婴浅捂着嘴,笑得更开心了。
连被水打湿的长发,也跟着微微颤动了起来。
她说:
“我想起一件高兴的事。”
“什么高兴的事?”
“你过来点,我就告诉你。”
八字胡犹豫了下,本不想上前,但见婴浅笑得实在开心,甚至都要直不起腰来,他才慢吞吞的迈上前一步,问:
“你笑....”
在他贴近笼子的一瞬间。
婴浅动了。
长发在空中划开一道优雅的弧线。
八字胡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的喉咙,就已经被婴浅掐住。
她的手臂穿过笼子,锢在了八字胡的脖颈间。
变化来的太快。
从看台传来的笑声,陡然一滞。
仿佛一群被集体掐住了嗓子的鸭子。
一片寂静里。
只剩下婴浅一个人的低笑声。
她歪着头,道:
“你看,是高兴的事吧。”
八字胡本想挣扎。
但他才一动,婴浅的手就跟着加重了几分力气。
她用一副看不懂事的熊孩子的眼神,望了一眼八字胡,然后柔声道:
“我拧断过人的脖子,很有经验的,你最好乖一点。”
八字胡打了个哆嗦。
不敢再动了。
是他从头到尾,都没看得起婴浅。
想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能翻出什么风浪。
却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