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人愿意告诉她。
这到底是张床,还是副刑具?
“那嫂子,我们...明天见?”
洛竹生怕婴浅反悔。
声音一落,他就小跑到门口,半边身子都挪出门,又回头向着婴浅摆手。
“嫂子我先走了,咱们明天见哈!放心我不会告诉陆哥,你和盛哥眉来眼去的事...哎,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洛竹转过头。
看到了站在身后,拿着一床厚被子,面无表情的陆祈。
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洛竹咽了口唾沫,又看了一眼婴浅,抛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没办法。
这夫妻吵架。
可不敢掺和进其中。
陆祈舍不得对婴浅怎么样,但跟洛竹,可是不会客气。
挤出一个笑脸,洛竹立刻撒丫子跑路。
等到跑出了这栋楼。
他才缓了口气。
然后抓住一个路过的人,一脸兴奋地嚷嚷:
“哎!你知不知道?陆哥这次出去,带了个女人回来!”
和忙着到处散播八卦,凑了满身热闹的洛竹不同。
房内一片寂静。
婴浅看着陆祈进门。
向着床榻,走进了两步。
她立刻后退。
眼中浮起的警惕,却像是利刃一般,刺进了陆祈心口。
他眼神一暗,低声道:
“这个给你,我这就离开。”
将抱着的厚被子,送到了婴浅面前。
不想要婴浅畏惧他。
陆祈没有接近。
他站在原地。
垂着眼。
神情说不出的落寞委屈。
简直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似的。
婴浅更在恍惚间看到,陆祈头上冒出了两只耸拉着的毛绒耳朵。
她叹了口气,用力揉了两下眼睛。
可能是没睡好。
都出现幻觉了。
婴浅伸手接过被子,手臂却是一沉。
陆祈估计是把整个基地,最重最厚实的被子给了她。
铺在床上。
让这张刑具床,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安乐窝。
婴浅摸着又软又香的床,眼都泛起了光。
看她高兴。
陆祈的唇角,也微微向上扬起。
又拿出面包香肠,他送到婴浅面前,轻声问:
“饿了吧?”
他分明听到了洛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