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时。
她亲眼看到了一个想要逃离基地,被抓回来之后,对着盛征年破口大骂的人。
被盛征年笑着,扒掉了整张皮。
从头顶开的一道口子。
一点点灌进水银。
用不了多久。
脱去了皮的身体,就能从头顶蹦出来。
并且再活上一段时间。
婴浅见证过这场折磨后。
又从袁菲菲口中,得知了这种事,已不止一两次的消息。
她成了婴浅,唯一可以偶尔见到的人。
却对盛征年无比恐惧。
甚至到了提起他的名字,都会忍不住打个哆嗦的程度。
陆祈失踪。
张哥重伤。
盛征年成了基地唯一主事人。
他足够聪明。
也不缺果断。
只是过于残忍。
盛征年眼里的人命,比草芥还轻。
基地里的气氛越发沉重。
每个人,都提心吊胆艰难度日。
“陆祈..真的会回来吗?”
袁菲菲低着头,手里正收拾着碗筷,脸上却是一片茫然。
“我听说,陆祈中了好多枪,是绝对活不过来的。”
“胡说!”
婴浅掂弄着小狗模样的瓷器,看都不看袁菲菲一眼,只撑着懒洋洋的调子,说:
“陆祈会不会有事,我还能不知道?洛竹已经去找他了,他是一定..一定会回来的!”
可能是她的语气,太过的坚定。
让袁菲菲连试着去怀疑,都觉得是一种对她的不信任。
犹犹豫豫地点了头,袁菲菲长长吐出口气,声音越发轻了。
“陆祈没死的话,他什么时候会回来?就是来了,又能改变...”
话说到一半。
袁菲菲看了眼婴浅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她也希望陆祈还活着。
不过现在盛征年掌控了基地。
他的手里,还有枪。
陆祈就是侥幸,保住了一条命,但再回到基地,也是送死。
没有办法了。
现在。
已是绝境!
婴浅没有再开口。
空洞的眸光,在四周左右的乱转。
盛征年连给她安排的房间,都不是曾经的那一间。
虽然身处在基地。
却一片的陌生。
也不知道,洛竹现在怎么样了?
他有没有找到陆祈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