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环抱住婴浅,手臂如同铁箍一般,让她怎都挣脱不开。
他瞥了一眼盛征年,面无表情地道:
“拖下去。”
“哎!”
洛竹应了一声。
开始以每分钟五厘米的行进速度,拖拽起了盛征年。
连林铮都看不过去了。
用左手的银钩,勾住盛征年的衣领,拖着他离开了大院。
李尔悄咪咪地走到婴浅身后,注视着林铮洛竹的背影,他砸了咂嘴,一脸心疼地感慨道:
“让一个傻白甜和一个残疾人干活,你心里也过得去?”
婴浅横他一眼,“那你去帮忙?”
“不去。”
李尔转身就走。
婴浅冷哼一声,用力扳着陆祈的手指,没好气地道:
“我跟你讲,这种人就是毫无爱心!”
“嗯。”
陆祈轻应了一声。
他低着头,俯在婴浅的脖颈之间,轻嗅着她身上的玫瑰花香。
这是他最为熟悉的味道。
也是支撑着陆祈,从地狱当中挣扎而出的,唯一希冀。
幸好。
他终于再见到婴浅了。
“婴浅,我很想你。”
陆祈从后捂住婴浅的眼。
似是不想让她,察觉到他眼中的情绪。
那些负面的东西。
纠缠在一起的阴暗和恐怖。
陆祈连一点,都不想让婴浅看到。
“你能不能放开我?”
婴浅颇有些别扭。
尤其是周围的架还没打完。
刚有截丧尸的肠子,从她眼皮底下飞过去。
在这种环境里谈情说爱...
怪渗人的。
而且婴浅觉着。
她对陆祈,也没什么特殊的感情。
更不是偏爱他或者怎么样。
主要看不惯盛征年。
再加上心疼那二百八的积分。
没错。
一定就是这样!
但当陆祈拿出一包奶糖,并且剥好了糖纸,塞了一颗到婴浅嘴里。
那甜滋滋的味道一冒出来。
瞬间就安抚好了她。
婴浅像是被顺平毛的猫咪似的,乖乖窝在陆祈怀里,嚼着奶糖。
真是奇怪。
同样都是甜食。
陆祈给她的,和盛征年给她的,味道竟然完全不一样。
橘猫小跑上前,仅剩下的一只眼盯着奶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