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,他若是肯原谅你,你才可以和你师尊回去,不然...”
婴浅没把话说完。
只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,让余卿灵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颤。
她回过头,本想找她的师尊,来为她撑腰。
可惜。
云英浑然不理会她。
只用一种要喷出火来的目光,死死瞪着婴浅。
余卿灵张了张嘴。
她年纪虽小,却也清楚,若是云英有本事对付婴浅的话,就不会都被打飞出去,也不敢还手了。
半炷香前。
余卿灵还为自己,拜了个温柔和善的师尊庆幸。
但到了现在...
她却无比后悔,为何没投到婴浅门下。
修仙一途,实力为尊。
温柔和善有个屁用?
还不是要被当成皮球一样,踹的到处乱飞。
余卿灵瘪着嘴,眼眶里含着两汪泪,小脸上写满了委屈。
她才不想,给一个叫花子道歉呢!
但是婴浅好可怕。
不都说仙子们,各个美貌温婉,仪态万千。
为何到了婴浅这里,除了美貌之外,和其他那些形容词,连一点边都不沾?
余卿灵抽抽搭搭,站在沈宴身前,半天都没吭出声。
沈宴连一眼,都未去留意她。
打从出现在这里后,他就一直在望着婴浅。
也难得有些出神。
沈宴看着婴浅为他出头。
斗云英
诫卿灵。
黑发与赤裙共舞。
她周身所散发的光芒,让日光都要妒忌几分。
有夹杂着酒气的玫瑰香,悠悠滑入沈宴的鼻息。
他的心口掀起了从未有过的动荡。
原来。
被保护。
被偏爱。
是这个滋味。
可当真是...
一感受到了,就再也忘不掉。
沈宴还在出神。
余卿灵却是已经被婴浅按低了头。
她立刻哭得更凶了。
就是再不想给沈宴道歉,迫于婴浅的淫威,余卿灵还是颤着嗓子道:
“是..是卿灵错了,卿灵不该说你是叫花子的...”
“你入门比沈宴晚,以后记得叫师兄。”
婴浅这才满意,将余卿灵丢给云英,又附赠一个和善的笑。
“不送了,师姐。”
云英接住余卿灵,却又随手,将她扔在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