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婴浅,在惦念他的同时,心里也在想着林慕白。
许因在婴浅身边的缘故,沈宴一时不察,将一丝情绪露了出去。
瞥见他面上的低落。
婴浅先是一愣。
然后清了清嗓子,尽力放柔了语气,安慰道:
“无须担心,不过是点小伤罢了,就是现在去和纳兰月打一架,都毫无问题!”
她弯下腰,指尖在沈宴的面颊轻擦而过。
与此同时。
他听到婴浅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你能这么关心师尊,师尊很是欣慰。”
沈宴一愣。
他缓缓抬起头,撞进了婴浅眼眸荡起的柔波当中。
“乖徒弟。”
有温热的触感贴上眉心。
赤色的灵力悄然翻涌。
驱散了沈宴这几日积攒下的疲乏。
他强力支撑。
不想被婴浅察到端倪。
但她怎能看不出来。
“师尊...”
沈宴不愿让婴浅浪费灵力。
然话才刚出口。
他就感一阵昏沉袭来。
只一瞬间。
沈宴便落入一个蕴满玫瑰香的怀抱之中。
意识陷落的最后一秒,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睡吧。”
仙门不知岁月为何物。
兜兜转转间。
已是四年过去。
婴浅早养好了伤。
一身的修为,虽更精进了些,却再找不到机会去寻纳兰月打架。
原本悠闲又无所事事,还能喝酒打架的好日子。
终成了只在梦里,才能寻到的记忆。
“就喝一口。”
婴浅吸了吸鼻子,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,昂着头,一脸丧气地指天发誓:
“我保证,真一口就好了!”
她好歹也是堂堂游仙阁主人。
不管是资历修为。
都足以在修仙界当中,获得崇拜敬仰。
但即使如此。
婴浅还是连一口酒,都喝不得。
她也纳闷。
到底是做了什么大孽,才会将沈宴收在门下?
谁之前觉着他乖巧懂事来着?
滚出来挨打!
婴浅抹了把辛酸泪,盯着眼前这蓝衣青年,以及他手里拎着的酒壶,神情越发委屈。
“我真的已经痊愈了...”
“师尊,不可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