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雕成的足,笑得天真烂漫。
她身上只着了层纱巾。
露出大片,莹润娇嫩的肌肤。
“小哥哥。”
女子走上前,抛着媚眼,嗓音比蜜糖更甜三分。
“你这是要干嘛去?可否留在这里,同我喝一杯酒?”
她声音一顿。
又有无数道娇笑响起。
无数倾城绝色,尽数显于沈宴的面前。
这些女子神情各异。
或娇柔妩媚。
或天真可爱。
只容貌,皆为顶尖。
她们用尽本事,诱惑着沈宴。
然却连他的一步,都未能阻住。
直到...
“沈宴。”
夹杂在一众嬉笑声中,这道呼唤声,并不算多清晰。
沈宴脚步一顿。
没有片刻的犹豫。
他转过头,望向了不远处的赤衣女子。
“师尊?!”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婴浅扬起眉,望着围在沈宴身边的这些女子,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。
“我可是...打扰你了?”
“不曾!”
沈宴快步上前,本想去捉婴浅的袖口,但犹豫了下,还是强克制了念头,道:
“师尊,我同她们,没有丝毫干系!”
他生怕婴浅误会。
急着解释,连嗓音都起了几分燥。
婴浅昂着头。
盯着沈宴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无需解释。”
她踮起脚,环住沈宴的脖颈,凑到他的耳畔,轻声道:
“师尊这般疼你,哪能不信你呢?”
从婴浅口中呼出的热气,尽数打在了沈宴耳畔。
她身上泛出带着酒气的玫瑰香。
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将沈宴囚在其中。
难以自拔。
“师尊...”
沈宴一时无措。
耳廓却是红了个彻底。
他的手掌搭在的婴浅腰间。
不敢落实。
只虚虚扶着她。
却也能感觉到,那极柔软的触感。
沈宴抿紧了薄唇,只觉自己的心跳声过于的吵闹,好似要破开皮肉肋骨,跳到婴浅的面前,来展出他的欢喜一般。
婴浅靠在他的肩头,如猫一般,轻轻蹭着他。
“师尊欢喜你,你可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