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无人应声。
气氛诡异到有些尴尬。
婴浅瞥了眼沈宴,见他状态好了不少,才算放下了心。
耗着吧。
等到沈宴恢复。
她也差不多存出几分灵力。
足够把他们都杀了!
领头者似是沉吟了许久,后退一步,竟是开了口。
“请。”
他侧过身。
穿着一身铠甲。
艰难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引君入瓮?”
婴浅扬起眉。
领头者却再一次沉默了起来。
估计是没听懂她的意思。
他仍弯着腰,保持着不变的姿势。
萦在他身上的敌意,已经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但人生地不熟。
灵力又消耗了个干净。
婴浅哪里能信他。
然在此时。
被她护在身后的沈宴,却发出了一身闷哼。
婴浅猛地转过头。
沈宴方才还好好的。
此时却突然皱紧了眉,冷汗沿着鬓角滑落,好似承着极为可怕的苦痛一般。
“沈宴?!”
婴浅不懂医,又想要送灵力给他,却感身体当中传来一阵撕心剧痛。
她过分动用灵力。
连缓都未缓。
已是伤的有些重了。
若再强行动用,定会损伤根基。
然此时。
婴浅哪里能顾及这些。
“有办法。”领头者身形一动,闪身到了婴浅身边,指着沈宴,道:“救他。”
若他再慢一句。
婴浅就要出手杀他。
就是如此。
她的眼中也是一片森然。
听了他的话,婴浅皱起眉,问:
“你为何要帮我们?”
领头者仍不回话。
只翻来覆去地重复。
“你们,跟我走,救他。”
他吐字极为费力。
一句话说的无比艰难,才能吐出几个字。
然婴浅见沈宴面色更差,刚刚好转些许的气息,竟忽然间又弱了下来。
再顾不得其他。
她直接点下了头。
领头者没有一句废话。
带着婴浅,一路穿过了白骨组成的山峦。
来到了被黑雾裹着的城市当中。
他一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