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丢干净面子的事情,婴浅这辈子,都不愿再想起来了。
“交界?”
秦清琅将这两个字,细细念了一遍,却仍摸不着头绪,只询道:
“你从那道深渊裂缝出来后,可见什么变故?”
“没有。”婴浅立刻摇头,很是干脆地道:“从中出来之后,我探查了一番,没有任何变化。”
“真是奇怪了。”
秦清琅眉皱的更紧。
又是沉思了片刻。
才缓缓道:
“之前也不是无人去深渊裂缝闯荡,但除了深一些外,也没见到什么特殊,底部不过一片荒芜罢了,怎忽然冒出了这些异变?”
这事生的突然。
且无由来。
实在找不见半分头绪。
那道深渊裂缝,距清衡山又太近了些,秦清琅身为掌门,自是忧心。
若到了之后。
也想不出解决深渊裂缝扩张的法子。
那清衡山代代相传的仙门福地。
就只能被放弃了。
离去仙门。
断了根基。
清衡山将再不复从前。
只如丧家之犬。
而秦清琅这个掌门,更要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。
不至最后关头。
他自然不会选择这般去做。
婴浅见秦清琅神情严肃,心头也跟着重了几分,她皱眉想了一会儿,问:
“那裂缝的变故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秦清琅侧眸望她一眼:“弟子们回报你失踪那日。”
婴浅一愣。
她为救沈宴坠入深渊的那日。
也有另一道裂缝,忽然起了变故。
这当真...
是桩巧合?
“你无需多心,先去看看再说。”
似是看出了婴浅所想,秦清琅面色一凛,然再次开口时,嗓音却轻下不少。
“婴浅,就是真到了山穷水尽,宁可放弃仙门,我也定不会让你,去做那些凶险之事。”
“师兄...”
婴浅垂着眼。
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还受着伤。”
秦清琅走到婴浅身边,传了一道灵力给她,又如哄孩子一般,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“回去好生休息着,明日不需你去,等伤好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婴浅也未再问。
只在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秦清琅一眼。
他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