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般严肃的神情。
眉眼间再没了随意散漫。
那份凝重。
让蓝图下意识挺直了腰。
“你我之间,还说求不求的做什么?若因为云英的话,我这就去帮你揍她!打不过也打,难道我会怕了纳兰月吗?”
他嗓门嘹亮。
却又在提起纳兰月时,多了几分虚。
“不是。”
婴浅叹了口气,颇有几分无奈。
蓝图也意识到不对,清了清嗓子,踮着碎步跑到婴浅身边,弯腰将耳朵凑了过去。
他一边听婴浅的声音。
一边从储物戒指,摸出一瓶丹药来。
正想着用量。
手指却突然打了个哆嗦。
白玉瓷瓶落了地。
蓝图猛地转过头,瞪眼望着婴浅,惊呼道:
“婴浅,你疯了!”
婴浅垂下眼。
浓长的睫羽微微一颤。
她仿累极了般,用力揉了揉眼睛,将眼尾都揉出了一抹红。
蓝图连掉在地上的丹药都不顾。
顶着满面的焦。
在竹屋里连连踱步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这样风险太大了,你可能会...”
“六师兄,帮我。”
蓝图一愣。
婴浅向来是个没什么规矩的。
这还是第一次。
唤他师兄。
蓝图盯着婴浅泛红的眼尾。
眼眶也生出了颜色。
他啜泣一声,嗓音颤的离开。
“婴浅,就算真到了绝境,也还有掌门师兄他们啊!”
“我也没说一定要做,只是一个准备而已,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,自然就用不上了。”
红唇勾起一抹弧度。
婴浅抓住蓝图的衣摆。
如他们都尚且年幼时的那般,轻轻扯动两下。
她弯了眼,道: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蓝图到底还是拗不过婴浅。
只能深吸口气,重重点了下头。
他心里实在闷的很。
不想再提起此事,蓝图捡起地上的白玉瓷瓶,道:
“对了,刚才在司音阁...”
他将方才在司音阁的种种,都同婴浅讲了遍,末了又道:
“你这徒弟,修为怎忽然长进了这么多?云英在他身上吃了大亏,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不会善罢甘休?”
婴浅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