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裂缝退却的存在。
若牺牲他。
就能护得整个清衡山。
怕不是所有阁主,都会好生思量一番。
沈宴沉默许久。
指尖轻轻碰上婴浅的掌背。
他道:
“师尊,莫要为难。”
他并未善人。
莫说是清衡山。
整个人世间加在一起。
在沈宴心中,也不如婴浅来的重要。
他自不愿见她为难。
更不想让她,成为背负清衡山毁灭之名的罪人。
比起性命。
沈宴更不想让婴浅难过。
他轻叹一声。
薄唇挑起一抹浅笑。
沈宴道:
“婴浅,若不能两全,便弃了我吧。”
直呼师尊名讳。
这是何等的大不韪。
但婴浅却并未注意到,惊讶过后,便是滔天震怒。
“胡说什么?!”
先不说。
已经缩小的裂缝,还会不会继续扩张。
即使沈宴真的不惜性命。
也不见得。
就一定会有效用。
用沈宴的命,去赌一个可能?
婴浅如何舍得?
她解释的话都已经到了唇边。
却被沈宴轻声打断。
他满眼柔和。
眸底沉着的情意,再不做半点遮掩。
虚虚勾住婴浅的食指,他道:
“师尊,你忘了我们之前的奇遇,我不一定会死。”
“我们落下的深渊裂缝,同这不断扩张的裂缝,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!”
婴浅深吸了口气。
强压住心底泛起的艰涩。
她冷了脸,道:
“你忤逆师尊,当真认为我舍不得罚你?等回去游仙阁后,给我去练习剑招十万次!”
沈宴怎会不知。
婴浅这并非是罚。
不过寻个由头,将他关在是非之外。
但纵然沈宴不愿如此。
婴浅还是让秦清琅布了结界,将他困在游仙阁后山山洞,一步都踏不出去。
“你还真是...”
蓝图见这一幕,忍不住道:
“我们七阁里面,瞧着最不好相处的是你,心最软最护短的也是你,分明你小时候凶的很,怎就...”
他话还未说完。
就被婴浅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