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都做好了放弃根基,搬到旁地的准备。
但这是最下下策。
非到再无他发之际,是绝对不愿走的。
然就在这关头。
他们忽得知了清衡山有一弟子,只若献祭了他,便可让深渊裂缝消散。
这些修士如何能不心动?
前因后果很快在脑中理清。
婴浅也大概,猜到了罪魁祸首。
“难道是....”
蓝图张了张嘴,看了眼纳兰月,到底未念出那人的名字。
纳兰月一双剑眉皱的更紧。
身周萦绕的冷意,将气温都带低了不少。
“我会去查,若是她的话...”
他忽然开口。
双目紧盯着婴浅,纳兰月寒声又道:
“我绝不会姑息!”
“是谁泄密,还暂且未知,先将这些人应付过再说。”
秦清琅袖摆一甩。
最先御剑而下,落到那些修士身前。
婴浅和蓝图也跟随在其后。
她并未理会纳兰月。
甚至从头到尾,连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有一缕绯色擦过视线。
纳兰月下意识地伸出手,竟想将她留住。
但他究竟还是来不及。
只能眼睁睁的。
看着那抹极艳的光辉,距离他越来越远。
似再也触不到一般。
“各位道友!”
秦清琅人未至,声先到。
气势降临在修士们的身上。
瞬间。
便鸦雀无声。
秦清琅却唇角噙笑,神情颇为和善,视线打所有人身上望过一圈,他道:
“忽然前来我清衡山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那些修士之前嚷的厉害。
但一见秦清琅。
都闭了嘴。
又再看到他身后的婴浅,更是不少人眼里,都流露出一抹畏惧的神情。
“说啊。”
婴浅掂着酒壶,美艳的面孔上尽是疲懒之色,仿连眼都懒得抬一圈,只投了余光去,拖长了软媚的嗓音,道:
“刚才都那么大声,怎么现在,就成了哑巴了?”
“我们...”
修士们面面相觑。
磨蹭了半天。
才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,慢腾腾地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,道:
“秦掌门,我们这次过来,是想问你要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