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垂了下来,贴着沈宴的腹肌,无意识地来回扫动着。
她整只狐狸都是迷迷糊糊的。
头又有些发疼。
因此。
也就并未察觉到,沈宴渐渐晦暗的眼神。
指腹拂过婴浅脊背处柔软的皮毛。
一路下滑。
压着她的尾巴根。
轻轻捏了两下。
“!!!”
婴浅瞬间炸毛。
然而还不等她发作,
就被沈宴翻身按在了床上。
如瀑般的黑发扫过婴浅的鼻尖。
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她粉红色的鼻头抽动了两下,有些想要打喷嚏。
视线当中。
是沈宴放大的俊脸。
他的眼里浮荡着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似心情极好。
婴浅却越发看不懂他。
分明是一手带大的徒弟。
成了反派头子不说。
刚才还想杀了她。
现在又变了脸,一副很是喜欢小动物的模样。
难道沈宴只是单纯的讨厌狐狸?
她还是继续装猫吧。
婴浅正走着神。
浑然是未注意到,他已经被沈宴按着两只前爪,拜了个肚皮朝天的姿势。
赤狐腹部只有一层奶白色的胎毛。
是最为薄弱之处。
若被触到。
反应比起捏住尾巴和耳朵,还要更加剧烈几分。
当沈宴的手掌碰上赤狐柔软的腹部。
婴浅下意识一尾巴甩了过去。
连爪子都亮了出来。
但她此时只是一只狐狸。
就是全盛时期。
都不一定是眼前这个沈宴的对手。
更何况。
是现在这副半残的德行了。
沈宴连躲都不躲。
任由她一尾巴抽上了胸口。
眼底的笑意,反而更重了几分。
他曾经强大无匹的师尊。
此时躺在他的身下。
气的眼圈发红。
却只能任由他掌控。
这种感觉....
当真妙不可言。
赤狐只有巴掌大小。
抚起来却有暖融融的热气。
然这份体温。
却好似将沈宴,真正带回了人间。
他垂下眼,喟叹一声,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