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,只垂眸望着婴浅,道:
“你们明知她为何殒落,却对外只字不提,只会在冥域,遇危之际,才会提起她的名字,来向我索要求生之机。”
蓝图一怔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沈宴说的没有错。
这些多年过去。
除了在冥域之外,无人会提起婴浅的名字
她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禁忌。
“沈宴。”
秦清琅叹息一声,眼看着云英濒死,他只能开口。
“放过云英,清衡山门人再不会入冥域一步。”
婴浅能感觉到。
沈宴落在她耳尖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垂眸扫了一眼婴浅,转而蹭了蹭她的下颌。
“师尊同清衡山已没了干系,便属于我了。”
“属于你?”
蓝图没懂这话的意思。
却也觉出一阵别扭。
这怎听着,都不大像是弟子对师尊,可以说出口的言辞。
也不只是蓝图。
秦清琅也皱起眉。
但婴浅已陨落。
再去计较这些,根本全无用处。
秦清琅到底并未开口。
遥望着越发痛苦的云英,他暗叹了一声。
“听到了吗?”
沈宴却不在意旁人如何。
捏玩着婴浅的耳尖,他唇角噙笑,似心情颇佳一般,喃喃道:
“师尊现在,彻底属于我了。”
婴浅没理他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云英此时,全身的修为都散了个干净。
根基被彻底毁去。
修为更成了一场空。
她此时。
不过一个寻常人。
且就是再好的天材地宝。
都无法让云英重新修炼了。
“放过她吧。”
婴浅抬起头,爪尖轻点了下他的掌心,再次道:
“沈宴,足够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沈宴点了点头。
婴浅终于同他讲话。
他高兴都来不及,哪里还会去在意一个云英。
随着一眼望去。
云英重重摔落在地。
婴浅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响。
伤上加伤。
她这一辈子,怕是过不安生了。
“我们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