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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告知。
沈宴看着同寻常一般无二。
实际上。
已经要被嫉妒,折磨的发了疯。
这些人觊觎着他的师尊。
想要从他的身边。
将婴浅夺走。
那凭何不能杀掉?
沈宴的眸底早成了一片猩红的地狱。
在他即将出手杀了林慕白前。
婴浅深吸了口气,道:
“沈宴,我方才未想要离开。”
她狠了狠心。
身形一闪。
已是出现在了沈宴身前。
不等被他再次制住。
婴浅先一步抓住了沈宴的衣领,重重向下一扯,然后闭了眼,胡乱吻了上去。
她想。
疯病可是能会传染的。
不然的话。
怎连她脑子都跟着不清醒了。
牙尖刺破薄唇。
他们都尝到了铁锈一般的气味。
沈宴怔住了。
眸底的猩红渐渐褪去。
倒是耳廓,笼上了一层绯色。
“师..师尊...”
“闭嘴!”
婴浅一抹嘴,不去看沈宴,她道:
“林慕白也是我的弟子,你若杀了他,让我如何自处?”
她只道了这一句。
便又将视线投向了林慕白。
“小白,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师尊,我亏欠你们良多,却也还不得了。”
林慕白站在原地。
他方才亲眼看着婴浅吻上沈宴。
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“师尊...”
他连剑都拿不稳了。
从未离身的佩剑,带着一声碎响坠落在地,
婴浅垂了眼,强制着心里泛起的酸楚。
“小白,我不能同你走。”
她已做出了选择。
要留在沈宴的身边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将心口翻涌的气血压下,林慕白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上前一步,问道;
“为什么是他?!”
他眼眶泛红。
第一次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婴浅。
她为何...
仍选了沈宴?
婴浅不敢去看林慕白,只道:
“你就当,师尊早已陨落了吧。”
话已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