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力揉红着眼睛,压着嗓子道:
“你真的不打算继续当我助理了吗?我们侦探医生组合,多般配啊!”
婴浅竖起大拇指。
不给季池鱼拒绝的机会,她再次道:
“我们可比嬴湛和霍梧他们两个强多了,光是名字就赢了一大截了!哪有人叫迎战和货物的?听起来就不像家里亲生的。”
“婴浅,我并非不愿意帮你,只不过...”
顶着婴浅委屈巴巴的视线,季池鱼沉吟片刻,说:
“我有一些病人,状况特殊,需要长期的治疗,所以时间这方面...”
他已经足够委婉。
但婴浅这个人。
只要她不愿意听懂。
就没谁能和她说明白。
她向着季池鱼用力点点头。
回身开始翻找了起来。
将病床折腾的乱七八糟,婴浅又赤脚跑到一旁。
没过一会儿。
她抱着一个钱包跑回季池鱼身边。
“从现在起,我也是你的病人。”
婴浅打开钱包,问:
“季池鱼,你怎么收费的?一个小时多少钱?”
季池鱼看她闹腾了半天。
眼底的笑意越发深沉。
他如实报了价。
见婴浅立刻收起了钱包,更是勾起了唇角。
“其实我们之间不应该谈钱。”
婴浅叹着气,用力拍了拍季池鱼肩膀,一脸痛心疾首地道:
“太伤感情了。”
“三十二号房的病人,你可以...”
护士推门而入,声音却在看清病房内的景象后,戛然而止。
她见婴浅站在季池鱼身侧。
扶着他的肩。
一副小流氓调戏无知少男的浮夸德行。
她又面色绯红。
眼含春色。
旁边则是被翻腾地乱七八糟的病床。
被子上甚至还沾有诡异的水痕。
护士瞪大了眼,一脸古怪地质问:
“你..你都对他做什么了?”
婴浅满眼的茫然。
“他没对我做什么啊?”
“我是说...”
护士张了张嘴。
话还没出口。
脸倒先红了个彻底。
她到最后,也只是愤怒地跺了跺脚,向着婴浅吼道:
“这里是医院!禁止搞..搞黄色!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