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关于你妻子的案件,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询问,希望不会太打扰你。”
婴浅上前一步,悄悄抓住嬴湛的衣角,向他使了个眼色。
“不是都已经问完了吗?”
男人用力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酒嗝,颤着嗓子喃喃道:
“你们不去抓凶手,一次次来找我做什么?我每天都在等着你们,结果你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...”
他用力抓着头发。
整个人都有些疯疯癫癫的。
嘴里也不停歇,仍低低念叨个不停。
“我求求你们了,快点找到那个畜生吧...我的家庭,我的一切,全都被他给毁掉了!”
他堵在门口。
眼泪从通红的眼眶滚落。
惹得下楼的大娘,都连连侧目。
“真可怜啊。”
见到男人这副模样,大娘叹了口气,同婴浅擦肩而过时,还低声念叨着:
“好好的夫妻,怎么就遇见这种倒霉事,人都糊涂了。”
婴浅在一脚踹开这哭哭啼啼的男人。
和耐着性子好生安慰他两句间。
着实犹豫了好久。
有嬴湛在身边。
她也不好太粗暴,免得掉好感度。
正想柔声关怀上两句。
嬴湛先一步开了口:
“你提供的信息,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破案。”
他面色冷峻。
嗓音却柔了下来。
“还请节哀。”
嬴湛的耐心,比婴浅想象当中,要足了不少。
即使被挡在门外。
也还在试图安抚着男人的情绪。
她不由望过去一眼。
嬴湛却立刻捕捉到了婴浅的视线,低声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婴浅摇了摇头,将卡在门缝处的脚收了回来,问:
“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?”
男人吸了吸鼻子。
犹豫了下后。
还是让开了位置。
房内一片漆黑。
到处都是酒精漂浮的气味。
男人将自己栽进沙发,痛苦地抱住头,哑着嗓子问: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难道你们还怀疑我吗?阿静死的那天晚上,我正在和几个朋友喝酒,他们都能为我作证,饭店也就监控设备,这些你们都可以去查啊!”
婴浅没急着进去。
等到嬴湛先行一步,她悄悄将门半遮,留出一条不易被察觉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