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厨房。
简陋又平常不说,连墙面都起了皮。
“还真有点意思....”
婴浅悄悄拍了几张照片,快步回到了客厅,在接受到王禹的质问之前,先一步关了灯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多动症。”
也不管王禹相不相信,她胡乱解释了一句,拽着嬴湛就要走人。
出门之前。
婴浅又探头回来,笑眯眯地告别:
“对了,我是特聘顾问,跟这位嬴兄弟不是一个路子的,所以你投诉我也没用。”
不顾王禹怒气冲冲的目光,她用力拍上了门。
门扉关合的瞬间。
婴浅唇角的笑意也跟着消匿无踪。
抬手堵住了猫眼,她眼里流出一抹疑惑。
嬴湛看出她的情绪,低声问:
“发现什么了?”
“这人,不对劲。”
婴浅只说了这一句。
就向着嬴湛做出了噤声的手势。
拽着他一起靠近了房门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开始全无声响。
一分钟后。
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。
似有人走到了门旁。
也跟着他们一样,偷偷注意着另一侧的动静。
只是婴浅的手仍堵在猫眼前。
从内部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王禹似乎有些急了。
门把手被轻碰了两下。
他迟疑着。
到底没有打开门。
婴浅向着嬴湛扬起了眉。
露出一个十分得意的神情。
她红唇微张。
同嬴湛无声地道:
“看吧,他有古怪。”
他们此时都靠在门上。
距离极近。
从嬴湛的角度,可以清晰看到她颤抖的睫羽,以及扬起的唇角。
他第一次有些不专心了。
还不等嬴湛将思路重新拽回案件。
耳畔忽有一道低沉的冷音响起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婴浅抬眸望去,顿时两眼放光。
“医生!”
她也懒得再继续挡猫眼了。
三两步跑到季池鱼身边,婴浅低声道:
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我们刚刚已经问询问过死者家属了,但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,你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“我听到一些。”
季池鱼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