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近。
竟然连毛孔都找不到。
婴浅想着自己脸上的黑眼圈,顿时羡慕不已。
最后一张照片翻完,季池鱼立刻开口道:
“是真品,但都不算昂贵,那副画在世面上的价格应该在三万到五万之间,花瓶之类的要便宜一些,大概几千元。”
“一个花瓶就要几千吗?”霍梧瞪大了眼,一脸惊讶地问:“是什么牌子的?”
“能看出源自意大利,但不是很出名的手工匠人,所以...”
季池鱼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婴浅和霍梧却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都懂。
像这种几千上万块,还不是以美元来买卖的货色。
季池鱼看不上眼。
当然也就不太了解。
“看来,王禹也不是太有钱嘛。”
霍梧喟叹一声。
瞄着季池鱼腕上的手表,暗搓搓的想摸上一把。
“他为什么会买这些昂贵的画作花瓶之类的东西呢?”
婴浅单手托腮,眼底闪过一丝思索。
“他的薪资收入,支撑得起这种消费吗?”
霍梧举起手,“可能是等着升值?”
“这些东西,没有升值的空间。”
季池鱼摇了摇头,声音一顿,又道:
“我之前去楼上询问了邻居,他们都说徐静很少出门,也没见她打扮过,倒是王禹经常晚归,时长能听到他们家传来的吵闹声,似乎夫妻关系并不算太和睦。”
“夫妻不和睦,徐静却还是一心扑在了家庭里,这是为什么?真爱吗?”
霍梧写了一脸的问号。
趁着婴浅皱眉思索,他偷偷拿过了剩下的蛋糕,美滋滋地咬了一口。
他一个法医。
当然不需要跟着一起动脑筋。
一起商量两句,都算额外加班了。
“他们家的装修也不对劲,其他地方都很高级,唯独厨房,连墙皮都掉了。”
婴浅白了霍梧一眼,将蛋糕抢了回来,又道:
“想来王禹,没有我们想象当中,那么在乎他的妻子。”
蛋糕才刚吃了一口,就又被夺走。
霍梧委屈。
霍梧不敢说。
他吸了吸鼻子,小狗一样蹲在婴浅身边,小声念叨:
“财务状况古怪,夫妻关系有问题,这个王禹很有嫌疑啊。”
“但是他有不在场证明,而且你看到的凶手,和王禹体型相差很大。”
嬴湛终于开了口。
他也意识到了王禹的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