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蛋糕给她。
他不嗜甜。
这些蛋糕之类的甜食。
都是婴浅来了之后,才多出来的准备。
“陈丽丽手镯戴的好好的,为什么会突然摘下来?”
婴浅舀起一叉子蛋糕,送进嘴里,感受到醇厚甜美的味道,顿时满足地眯起了眼。
这种神仙日子,真是她这个穷鬼可以享受的?
不过无所谓。
谁让她的邻居,拥有钞能力。
“心虚。”
季池鱼坐在婴浅身侧,视线追着她唇角的奶油渍。
目光在悄然之间,变得晦暗难明。
“陈丽丽和王禹拥有超出友谊的亲密关系,并且那枚钻石手镯,很有可能是王禹赠送。”
“那钻石手镯看起来不便宜,以陈丽丽的薪资水平,不可能买得起。”婴浅摸着下巴,一点点缕清思路,“但王禹的工资,也不算太高,却买下了那些价格不菲的艺术品,还能送给女同事昂贵的钻石手镯...”
她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。
眼底的思索之色,却更加浓重。
婴浅捏着银叉。
全部心思都扑在了案子里。
连季池鱼什么时候,擦掉了她唇角沾染的奶油,都没有发觉到。
“公款!”
婴浅重重一拍巴掌。
所有的不合理,都在此时得到了解释。
她怎么就忘记了。
王禹是个财务!
他想要挪用公款,再方便不过了。
“如果王禹挪用了公款,那他当然能买得起艺术品和钻石手镯。”
婴浅抿紧红唇。
强压住心底泛起的喜意,她挤到季池鱼身侧,拽着他的手臂,飞快地道:
“死者徐静一心扑在家庭上,如果王禹为了和陈丽丽在一起,想要和死者离婚,死者却不同意的话...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王禹,就存在杀人动机!”
季池鱼微微颔首,投向婴浅的眼神,带上了几分赞许之色。
“这个推测,合理。”
得了他的肯定。
婴浅的心底,泛起压不住的欢欣。
就连握在季池鱼手腕处的指尖,都悄然加重了些许力气。
“如果王禹和陈丽丽有暧昧关系,那他之前的伤心痛苦,很有可能全都是装出来的,居然连嬴湛都瞒过去了...”
婴浅说着,不由咂了咂嘴。
多高超的演技。
不去进军娱乐圈,真是可惜了。
却用在了违法乱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