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不务正业的,跟在了婴浅身后。
隔着审讯室狭小的玻璃窗。
婴浅望着坐在角落里,一脸颓废的男人,问:
“他挪用了多少钱?”
“一百三十万。”
嬴湛见婴浅拎着他的外套,却不打算要穿。
深色外套随意垂在她的腿边。
黑白交映间。
更显出她白到晃眼的肌肤。
嬴湛只微微侧过眸,双眼就仿佛被刺痛了一般,竟让他颇有些狼狈的转过了头。
“一百三十万,还真不是个小数字。”
婴浅咂了咂嘴,轻声道:
“估计大半都花在陈丽丽的身上了。”
“这男人还真是差劲。”霍梧跟着点了点头,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,说:“我之前检查过,死者身上的衣服,可都是些最便宜的地摊货,也没有什么首饰。”
他捏着拳头。
一脸的愤愤不平。
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嬴湛打断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要证明王禹和徐静的死,究竟有没有关系?”
婴浅环抱双臂,瞥了一眼季池鱼,又望向嬴湛。
“你问过了吗?”
“问过了,他咬的很死,只承认挪用公款,连和陈丽丽的私情,还是陈丽丽那边先松口,他才不得不认下的。”
“嘴还真硬。”
婴浅冷哼一声,望向王禹的眼神,颇有几分不善。
纤细的五指颤动两下。
她废了好大力气,才克制住心底泛起的怒意。
真是麻烦。
居然还要和这种人渣废话。
“让我和季医生去。”
婴浅握上门把,不等嬴湛拒绝,她抢先开口道:
“我知道这样不合规矩,但规矩重要,还是找到杀死徐静的凶手更重要?”
“婴浅,你..”
“你去过王禹家,亲眼看到过他家里是个什么样子,那么豪华精致的房子,唯独厨房,和其他所有房间都格格不入。”
婴浅紧盯着嬴湛,嗓音越发低沉:
“那是因为王禹从来不去厨房,所以不需要什么装饰。他挪用公款给陈丽丽买钻石手镯,却只给了徐静,一个上了年头的老厨房。”
霍梧听得眼圈都酸了。
想到徐静的残尸,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犹豫了下后。
他还是低声帮着婴浅劝了起来。
“嬴哥,婴浅是特聘顾问,季医生是他的助理,其实也不算坏了规矩。”
嬴湛压了压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