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了不起吗?
他愤然起身。
只留下身后笑到打滚的婴浅。
嬴湛见她笑趴在桌子上,黑发散乱,连眼角都渗出了一滴晶莹。
分明毫无形象。
却又莫名...
带着诱使他视线难移的蛊惑。
霍梧走到门口。
手还没摸上门把手。
门忽被从外推开,险些撞上他的鼻梁。
单冰走进门,看了一眼霍梧,就将目光转向了婴浅。
“你又在折腾什么?我隔着一条走廊都听到你的闹腾声了,这里是专案组办公室,不是你自己家,更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地方!”
婴浅眨巴着眼。
全当单冰是空气一般。
她歪着头问嬴湛:
“在你们这里,抓到了凶手的特聘顾问,可以被一个实习法医这样对待吗?”
将白生生的手背展到嬴湛眼前。
婴浅大声嚷嚷:
“因为和凶狠的歹徒搏斗,我可都受伤了啊!”
嬴湛神情蓦然一凛。
抓住婴浅乱晃的手腕。
然他找了好一会儿。
才在她的手指骨节处,找见了一道微微泛红的擦伤。
霍梧瞥过一眼,很是担忧地道:
“快点去医院吧,再不去就要愈合了!”
“这是胜利的勋章。”
婴浅轻哼一声。
想要抽回手,然而嬴湛却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。
大掌扣押着她纤细的腕。
体温缓慢而又热切地交融在一起。
他们都逐渐沾染上,属于对方的气息。
嬴湛喉结一动,心底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避开婴浅疑惑的目光。
他交代霍梧:
“去拿碘酒绷带。”
“啊?”
霍梧一愣。
有些缓不过神。
嬴湛可是曾在身中数刀的情况下,还能将一整个团伙的歹徒制服的狼灭。
婴浅的这点擦伤。
在他看来,应该还不如被蚊子咬一口严重。
怎还用的上碘酒了?
但霍梧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。
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,跑去找碘酒了。
单冰见嬴湛仍握着婴浅的手腕,气的将怀里的卷宗都捏变了形。
她用力跺了跺脚,吼道:
“婴浅,你还要不要脸?!”
“单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