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挺忙的,和其他租户都不熟,也从没见她带过人回来。”
“她有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
“应该没有吧?盼男那孩子挺好...”
话说到一半,房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,腿有些软,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
“警官,她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嬴湛没有回答房东的问题,只道:“任何一点细节,都不要错过。”
“真的没了。”
房东摇了摇头。
他已经清楚了什么。
看着眼前干干净净的房间,不由重重叹了口气。
嬴湛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隐晦的试探出房东在案发时,确实留在这间房子里,对赵盼男也没有更多了解,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感谢你的配合。”
嬴湛道了声谢,给证物科的留了信息后,率先走出赵盼男的房间。
季池鱼此时也看完了笔记本。
抚掉边角的褶皱,将其重新放回原位。
正要离去时。
婴浅忽然顿住脚步。
“她的房租还有多久到期?”
“啊?”
房东被问的一愣,下意识开口回答:
“我这里是月租的,她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到期了。”
“续一个月。”
婴浅摸出手机,给还反应过来,却已经亮出了收款码的房东转了账,末了才道:
“等着她的家人来帮她收拾完东西,你再转租吧。”
房东没想到,这还能赚到一个月的房租。
刚才那点惋惜,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他连忙点头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给她留一个月!”
“二十八天之后我会过来,如果你敢把赵盼男的房间租出去...”
婴浅歪着头,神情间一片天真。
“我就举报你非法租房。”
房东愣住了。
他们一离开赵盼男的住所。
嬴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说:
“赵盼男的家人那边,已经联系过了,明天早上就能赶过来。”
婴浅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,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?”
她头疼的很。
毕竟在赵盼男的住处,他们找到的线索,可以说是微乎其微。
“赵盼男经常加班,凶手有可能蹲守了她一段时间,但也有可能只是偶然。”
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