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言语。
语气也是轻快又天真。
若不看他的长相。
还真要以为,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。
冰冷的刀锋刺激着皮肤。
激起战栗无数。
婴浅却是轻笑了一声,道:
“虽然你妈确实是个应该被凌迟处死的崽种,但你现在这么对我,可就得从现在开始,祈祷我活不下来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认真。
让丰音都是愣了一愣。
但很快。
他用力点点头,道:
“知道了!”
好像真的将婴浅的话听进去了似的,丰音长大了嘴,一一字一顿地道:
“妈妈一定要死掉哦!”
他也不知道,向着何方神圣祈祷了一遍。
之后就再也没耽搁。
将刀锋推向了婴浅的脖颈。
她躲不开。
只能眼睁睁的,看着水果刀的刀锋,一寸寸贴近了皮肉。
细密的痛楚传入大脑。
婴浅微微皱起眉。
然而下一秒。
痛楚却又奇异的消失无踪。
她睁开眼,看到了季池鱼握在了刀刃的手掌。
他同样也不剩多少的力气。
也没有必要,要让自己再次受伤。
他大可以等到婴浅死去,借着这段时间,来让自己恢复的更多一些。
但季池鱼没有。
他还是为了婴浅,握住了刀锋。
将身体当中残存的所有力气,全都压制在上面。
不让水果刀,能够向前行进半寸。
“季池鱼...”
大滴的血色滚落。
将婴浅的视线,都染成一片艳红色。
她试图想要推开丰音。
然而手臂却仍然没有半点力气。
“哎呀。”
丰音叹了口气,嘟起嘴巴,很是不高兴地道:
“爸爸对妈妈可真好,但是这样的话,不就没办法送妈妈礼物了吗?”
他抽回水果刀。
将上面属于季池鱼的血液随手一甩。
而后再次自言自语道:
“得想个办法,也让妈妈能够收到礼物才行!”
婴浅现在,一刀杀了丰音的心都有了。
季池鱼的手血流不止。
伤口太深太重。
隐隐甚至都能见到惨白的骨头,
她能感觉到季池鱼渐渐加重的呼吸声,但即使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