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霍梧向后张望了一圈,狗狗眼里露出一抹疑惑。
“嬴哥呢?他没送你回来吗?”
婴浅站在病房门口。
看着病床上,双眸紧闭,面色苍白,却仍掩不住俊美的季池鱼。
她低低叹息一声。
“太麻烦了。”
“那可是送你哎!嬴哥怎么会觉得麻烦?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才不能麻烦他。”
霍梧被这绕口令一样的对话惊住半秒。
等他反应过来。
婴浅已经走进了病房。
与此同时。
季池鱼也睁开了眼。
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
婴浅将果篮放在床头,坐到病床边,又为季池鱼向上拽了拽被角。
“该交代的,丰音也算是交代了。”
她垂了眼。
从果篮摸出个红苹果,慢慢削起了皮。
寒芒晃过视线。
她刚才买的水果刀,似乎格外锋利。
季池鱼薄唇微挑,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幽光,他问:
“然后呢?”
“除了案件相关之外,丰音还说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婴浅的手腕一顿。
水果刀无意间擦过指腹。
带出一道艳丽的红痕。
她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歪过头。
面上一片冷凝。
“季池鱼,只差那么一点,我就被你骗过去了。”
季池鱼笑了。
捧了婴浅的手。
将她渗着血食指送到唇间。
他说:
“小侦探,你真的很有趣。”
“你早知道丰音杀死了很多人,却放任...甚至是推动他继续发疯,还故意带我去见他,然后一点点暗示着他...”
婴浅闭上眼,感受着指腹的濡湿,她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绑架你和我。”
季池鱼微微颔首,狭长的丹凤眼里浮起一抹赞赏之情,然后他问:
“证据呢?”
“没有证据。”
婴浅轻笑了一声,指尖微微曲起,蹭过季池鱼的唇角。
“我甚至不知道,这些是我自己猜出来,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瞒过我。”
季池鱼是婴浅见过的,最为可怕的人。
人心在他眼里。
比白纸还要通透。
可以任由他随意操控玩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