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母的照片,那个被酒精折磨成皮包骨的女人,和婴浅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。
但丰音还是下意识想要向她靠近。
他甚至还告诉季池鱼。
如果能和婴浅生活在一起,那他就不再需要去找其他人,她一定会成为他真正的母亲。
季池鱼笑着赞同了丰音的话。
然后让自己,成为他的另一个目标。
之后发生的一切。
也就顺理成章。
丰音绑架了季池鱼和婴浅。
他们玩起了一场,操控木偶的游戏。
除了留找婴浅手腕处,被丰音用指甲抠按出的伤口外。
之后的每一步。
都在季池鱼的操控之下。
从沙发上的亲吻。
到衣柜里的躲藏。
甚至连烟头贴向婴浅瞳孔的速度,以及刀锋刺进身体的位置。
都是季池鱼对丰音提前进行好的心理暗示。
他所有的计划都很成功。
包括丰音动摇。
最后给予婴浅提醒。
让她知道了他全部的一切。
毕竟爱意是人类身上最干净也最脏的感情。
他愿意为了婴浅,永远成为季池鱼。
那他的小侦探。
也要心甘情愿地接受真正的他才行。
他是一个相当贪心的人。
一部分的喜欢和爱。
是不够的。
当季池鱼意识到他对婴浅存有欲望时。
这个人,就只能属于她了。
即使婴浅并不爱他。
但哪又如何?
只要他的身上,还留有婴浅妄图的东西,她就只能属于他。
这场交易。
无比公平。
季池鱼眸底含笑。
将婴浅被汗打湿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他低下头。
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个轻吻。
在睡梦当中被打扰。
婴浅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才刚进行完一场体力运动,她的面颊还泛着淡淡的薄红,连喘息都不均匀。
“嗯?”
喉头溢出模糊的碎响。
婴浅下意识缩进季池鱼的怀里,八爪鱼一样缠到了他的身上。
余光扫过她脖颈间布着淤痕的肌肤,季池鱼眼神一暗,为她裹紧了被子。
“抱歉,吵醒你了吗?”
婴浅闭着眼睛,胡乱点了两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