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上挑的眼尾末端,还长了一颗血红的泪痣。
显着他整个人,都有几分妖冶。
他盯着婴浅,薄唇微挑,轻声道:
“姐姐。”
良辛的嗓音被压到极低。
带着暗哑的冷意。
他的虹膜是极为罕见的琥珀色,被他紧紧凝视时,连婴浅都生出了一种,坠进蜂蜜湖里,快要溺毙在其中的错觉。
涂明珠反应过来,连忙为婴浅介绍道:
“他是良辛,比你小一岁,以后就是你弟弟了,你们可要好好相处。”
她嗓音一落。
再次瞧了番良辛的面容。
不由感慨了句:
“不过说起来,这孩子长得可真好,之前我都没注意到呢。”
良永文走到涂明珠身旁,张开手臂环住她的肩膀,眼里尽是温柔。
“良辛他打小身体就不好,比较怕生。”
他们两个站在一起。
怎么看。
也应不上般配两个字。
涂明珠个子不高,脸上带着即使化了妆,也遮盖不住的风霜痕迹。
而良永文身材颀长,虽上了年纪,但仍一身儒雅的斯文气,能看出年轻时定然是个了不得的美男子。
“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就让婴浅照顾良辛。”
涂明珠笑得开怀。
望向良永文的眼神当中,也尽是欢欣。
她骨节粗大,又长满老茧的手指,和他保养得当的手掌握在一起。
那触感应该不太妙。
良永文下意识回缩了下。
但反应过来后。
他又立刻反握住了涂明珠的手,含情脉脉地道:
“明珠,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,我终于等到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天了!”
婴浅打了个哈欠。
确实没想到。
回家之后,居然还得看戏。
她懒得理会这场热闹。
和良永文擦肩而过。
婴浅走到沙发前坐下,也不顾一旁的良辛,她端起水杯,慢悠悠地喝了起来。
良永文一愣。
眉心不留痕迹地皱了皱。
眼底闪过一丝暗茫,他低叹一声,又将嗓音放到最轻,故作忧虑地问:
“明珠,婴浅是不是,对我有什么意见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涂明珠瞪大了眼,摇着头说:
“婴浅她就是这个脾气,你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她的语气虽带着无奈,但更多还是宠溺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