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不对,胡说八道,那是我弟弟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染着一头栗发,长着兔牙,活像个高中生的少年捧着手机,一字一句地念给婴浅听:
“你走了之后,那学弟望了你好一会儿,小可怜似的,连笑都不笑了。”
婴浅深吸了口气。
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书,没好气地问:
“阿花,你这都是从哪看来的?”
“不准叫我阿花。”
花源一呲起兔牙,很是凶狠地瞪了婴浅一眼,但他只气了一瞬间,又压低声响说:
“现在学校论坛上都传你在和陵哥还有学弟搞三角恋,说你青梅竹马的阳光帅哥的想要,年下小奶狗你也不放过。”
他咂了咂嘴。
也不顾前排叶莲投来的,近乎凶狠的目光。
花源一搓着手,兴致勃勃地追问:
“婴浅,给我点内幕。”
“你选哪个?还是都要了?”
“陵哥知道你出轨吗?”
他一开口。
就没完没了。
音量还一点也不轻。
足够前排的江陵和叶莲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只说一遍。”
婴浅咬着牙,指了指江陵挺拔的背影,没好气地道:
“这个,好兄弟!那个,弟弟!”
花源一眨了眨眼,脑回路很是清奇地问了句:
“那你岂不是,一个都没有了?”
谁家的孩子,这么会说话?
要是没人要的话。
她可就掐死了!
“花源一,你可能误会婴浅和阿陵的关系了。”
叶莲忽然回过头,长发缠在指尖,唇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阿陵一直都把婴浅,当成最好的兄弟。”
“啊?”
花源一一愣。
看了眼叶莲几乎贴着江陵的身体。
他的神情顿时变得有几分古怪。
“所以...”
花源一扭扭捏捏地凑到婴浅耳畔,鬼鬼祟祟地问:
“你被甩了?”
婴浅没理他。
全当身边有只兔子在蹦跶。
她都已经在考虑晚上吃麻辣兔头,还是五香兔丁了。
江陵终于回过头。
先是瞥了花源一一眼,他和婴浅说:
“晚点一起去机场?”
“都有女朋友了,还是不要做什么都和她一起吧?”
花源一低着头,像在为婴浅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