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更重了几分。
他松开手,也不管颓然倒在地上,和一只死鱼没多大差别的男人,径自走向了宋妍灵。
“江陵,我...”
宋妍灵唇角的笑意才刚荡开。
就被耳畔豁然乍起的巨响吓出了个激灵。
投影仪被砸了个粉碎。
碎片四处飞溅。
射落到不少人身上,惹得阵阵惊呼声响起。
楼梯前的屏幕闪了两下,彻底熄成一片惨白。
一片尤为尖锐的残片,飞过宋妍灵的耳垂,她顿时尖叫一声,抬手一抹,却感满掌心的濡湿。
她的耳朵被划出一道豁口,血液立刻奔涌而出。
宋妍灵眼前一黑,下意识抓住了江陵的衣角,一脸慌张的哀求:
“我..我受伤了,江陵...”
她实在害怕。
然而江陵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他又走到高挑女人的身边,在她含情脉脉的眸光注视下,将投影屏幕扯落在地。
那顶王冠也被摔在角落,成了无人问津的破烂。
别墅里分明站了满屋子的人,却没有一个,敢开口说江陵一句。
他们沉默而又乖巧。
像刚才对婴浅的嘲笑奚落,都是错觉一般。
“走了。”
江陵毁了这场舞会,不等婴浅开口,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大步离去。
他们正好和叶莲擦肩而过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还没发出声音来。
玫瑰香就已经彻底远去。
只留下江陵的一句。
“这张照片里的人,不是婴浅,再让我听到谁提起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叶莲瞪大了眼,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会在濒临崩溃的时候,下意识喊出婴浅的名字。
但那两个字出口,叶莲就已经后悔了。
她来不及解释。
婴浅已经被江陵带走。
甚至连一个眼神,都没有留给她。
仿若再也不愿意看到她了。
叶莲的心口闷的厉害,鼻尖又酸又堵,眼睑也泛着一丝疼意,她抬手一抹,竟看到了沾了满手的眼泪。
良辛站在原地。
琥珀色的眼瞳打量过别墅一圈。
扫过一副彻底崩溃样的叶莲,又落到尖叫鸡一样,正嚷嚷个不停的宋妍灵身上。
“真没用。”
良辛低低叹息了一声,找不到婴浅的身影,他拿起一杯红酒,浅抿了一口,从薄唇吐出的嗓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