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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陵踩着男人的手,走到洗手池前,洗掉溅上指尖的鲜血,他捡起掉落的黑狼面具,对着镜子,慢慢盖在了脸上。
在离开洗手间前。
男人最后那点残存的意识,听见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。
他说:
“她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没过几分钟。
有其他人走进洗手间。
见到瘫在地上,满身是血的黄毛和男人,顿时被吓得嚎叫出声。
但这一切。
婴浅都不知道。
她正慢慢喝着一杯伏特加,余光扫见黑狼面具的一角轮廓,才随口应付了一句。
“回来了。”
男人没应声。
只沉默地坐在了她的身侧。
他没再像之前那样花言巧语不断。
不过这最好。
反正婴浅也需要他闭嘴。
眸底因为醉意,而泛起一汪朦胧的水光,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向着身侧的男人勾了勾手指。
“困了,逛一逛吧。”
月色辉映。
将婴浅眼底的朦胧,勾勒的越发撩人。
就连微微晃动的指尖,都带着点勾着魂儿不撒手的意思。
江陵仰望着她。
那些到了齿间的话,忽然说不出来了。
他鬼使神差的,握住了婴浅的手,然后...
十指相扣。
温度交融的瞬间。
婴浅却一愣。
她只是想让男人动身,跟她去办正事,可没要牵手。
不过这样的话...
似乎能更真实一些。
她算是勉勉强强地接受,心里面则想着,要是偷偷砍掉他这只手的话,要怎么才能不被发现。
婴浅和戴着黑狼面具的江陵一起,在人来人往的甲板走了两圈。
但奇怪的是。
她并没有找到类似江陵的身影。
倒是看到了一个和花源一气质差不多,穿着沙滩背心,正在跳草裙舞的。
婴浅赶忙避开了。
晦气。
她又走了一圈,还没找到江陵,干脆随便扯了个人问:
“看见江陵了吗?”
那跳的正嗨的女人回过头,扯着嗓子喊:
“谁?”
婴浅沉默了下,一脸不情愿地说:
“游轮上最帅的那个。”
女人立刻知道了她的是谁。
“那没看见,我也想和他喝一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