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。
当看到婴时。
江陵先是有些惊讶。
又在注意到绾在她发间的玉簪后,既在心底止不住泛起丝丝愉悦,又莫名有些脸红发热。
婴浅抬起头。
和江陵四目相对。
他穿着宽袍大袖的深蓝浴衣,没什么样式花纹,分明是路边不会被看第二眼的款式,但在江陵身上,却仍是器宇不凡,灿光熠熠。
仿若只要他出现。
他就是所有人的中心点。
被她看的有些紧张。
江陵低咳一声,率先移了落向婴浅的目光,只赞了一句。
“很好看。”
似乎被这种奇怪的气氛感染,婴浅下意识摸了摸玉簪,嗓音也跟着放轻了些。
“这是你送的?谢谢。”
这玉簪材质特别。
长了一副老子超贵的嘴脸。
婴浅估摸着。
除了江陵之外,也就只有花源一的家底支撑得住。
但他已经送了一套浴衣。
想来也不会再附送个簪子过来。
那也就只有江陵了。
“之前偶然在拍卖会看到的,觉得很适合你...”
江陵点了点头,很是自然地伸出手,为婴浅调整了下玉簪的位置,之后又说:
“我没看错。”
眨眼之间。
她被包裹在江陵高大的影子里。
连呼吸也被侵入。
从婴浅的角度,能看到他微敞的领口。
江陵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充满了阳关和汗水流淌过的痕迹。
浴衣下方隐隐透出肌肉的轮廓。
叫人看上一眼。
都目眩神迷。
婴浅还在走着神。
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良辛渐渐皱起的眉。
他想了想。
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。
忽然提高了嗓音,使着少年独有的甜蜜嗓音,笑着说:
“叶莲姐,你戴的这个王冠真特别,一定是江陵哥送的吧?”
婴浅可算从男色当中挣脱出来,连忙后退一步,回头去看叶莲。
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。
虽然穿着普通的女士浴衣,但在叶莲的头上,却戴着一顶镶满了碎钻的王冠,最中心处,还嵌着一颗如烈火般灼灼燃烧的红宝石。
“哎?”
花源一歪着头,纳闷地盯着叶莲头顶的王冠。
“这王冠不是舞会那一顶吗?看上去,好像贵了很多。”
“不是的